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淑妃姐姐边带孩子,边跟我说,虽然苍狼王陛下如今放她们自由了,但是,她还是希望我能上点心,学着点。
淑妃姐姐说,这万一有机会了,她还是会走远的。
我虽然舍不得淑妃姐姐走远,可是,淑妃姐姐的话,我却记下了。
我认为,淑妃姐姐绝对不是只希望我学会带孩子那么简单。
想必,她还希望我学着点别的东西。比如——
把北漠君整个拎起来,再像丢抹布那样丢出去。
为此,我勤加苦练。
常常,我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还提个水桶练着。
北漠君总是笑眯眯地看着,却对我的行为不予置评。
终于有一天,我觉得我练得差不多了。我便尝试着去拎北漠君。
结果我一使劲——
最终还是没提动,反而倒在了北漠君的怀里。
北漠君实在是太重了!
这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让我的一张俏脸都憋红了。
北漠君许是觉得我可爱,他又把我压倒在床上,双目氤氲起来。
可我不干!
“我才生孩子多久啊?你个禽兽!”
这是我第一次骂北漠君。把他骂得一顿震惊。
就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我双脚一踹,就把他踹出门外。
我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脚。
我才发现,原来我用手不行,得用腿啊!
只要用脚,我就能把北漠君像抹布一样踢出去!
于是,我有恃无恐,果断地关上了房间门,不再理会他。
几天不见,北漠君似乎终于知道错了。
他在门外急得又求又跪。
这时候,淑妃姐姐就幸灾乐祸地看着北漠君,然后悠哉悠哉地在门外向我辞行。
淑妃姐姐说,北漠君要带兵随苍狼王远征了,她也有事要远去,剩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于是,我猛然把门打开。
我看了看淑妃姐姐,又看了看北漠君。
淑妃姐姐温婉地朝我笑了笑。
而北漠君则双目红润地要向我靠近。
结果——
我再次把他踹飞。
他来一次,我踹一次。他再来,我再踹。
到最后,北漠君拍了拍身上的尘埃,不甘心地问: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回,轮到我双目红润且哽咽着说:
“我第一次给苍狼王宫寄信,你必定是看过我写的信,才主动过来找我。
因为你需要在苍狼王面前好好表现,所以绝对不能让苍狼国人觉得是你怠慢了我。
我第二次给阿蛮姐姐写的信,你也看过。
你之所以让我把信寄出,是因为,你想让阿蛮姐姐知道,你也不是非她不可!
从头到尾,你就没有爱过我!”
北漠君大感震撼。
随后,北漠君苦笑着说:
“你的第一封信,我看过。可是,我主动过来找你,不是因为我忌惮苍狼王。而是因为,我当过质子,比任何人都要理解你左手跟右手下棋的寂寞。
你的第二封信,我也看过。我喜欢你的可爱,欣赏你的真性情,其他的,我没想那么多。
你问我,这孩子该怎么带?
我想说,你是我北漠的王后,我们的孩子,便是这北漠国的太子。
你有一堆乳母嬷嬷可以差遣。
虽然我知道,你凡事喜欢亲力亲为,但是,我始终希望,你能学着行使一个王后的权力。
这样,我离开北漠的时候,你才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我爱你,青鸾!
我真的爱你,难道一直以来,你都不知道么?”
说到最后,北漠君似乎甚是委屈。
淑妃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剩我和北漠君执手相看泪眼,一直还站在原地。
***
《淑妃篇:有多远走多远》
我叫靖雅,因为我父亲靖安将军的缘故,我一直被困在深宫中。
即便是,我身居妃位,然而,我并不高兴。
因为,我曾经寄予厚望的那个男人,他不爱我。
不爱我,就放我走吧。
可是,他却不能把我放走。
既然不能走,我就鼓励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走。
走得越远越好。
我只希望,她们能顺道把我那飞不出去的梦想,也捎带出去。
没想到,最后我也有机会离开苍狼王宫。
因为,男战神和女战神联手,不再怕任何人的背叛。
苍狼王放我自由了。
我终于终于能够,说走就走。
我去了北漠,可那也不过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