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先上仿佛有些毛病,脸色苍白程度足够和郭嘉有的一拼。
议事厅中,一番喧杂过后,一员器宇轩昂的西凉将昂首阔步,走到了议事厅中,面见主座的陈登,恭敬下拜道,“将张绣,受贾先生之托,特来与陈府君传达密信,顺便留在府君账下为将,任凭驱使。”
“哦?是主公来信?快快拿来。”陈登显得非常重视,连忙起身走向张绣,接过书信,展开观阅,忽而,陈登面露讥笑,以手书视众人,冷笑道,“贾文和安的什么心?竟劝主公放弃浍水以北的河东郡城,转守永安?如此一来,我军长达半年的辛苦岂不做了无用功?还叫陈某固守弘农,陈某已在风陵津至弘农,布下层层明哨暗哨,大关卡十余关,他西凉军能做插翅燕,直奔我弘农不成?”
“府君此言有理,我军已布下数千兵马,岂能犹如泡沫般悄无声息的湮灭?”
“就是,依我军的战斗力,强他西凉军数倍,岂不见温候征战时,常常以少胜多?”
这时,卫家俊秀,卫觊从弟却一本正经的上前撩起稍显宽大的衣袖道,“府君,贾文和自西凉起,名士阎忠就评其有良平之策,其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所言定非没来由,弘农之地事关重大,还请府君慎之,慎之。”
“贾文和算无遗策,我陈……!”陈登微瞪双眸,白脸腾地染红,忽然止住了嘴,自知失言,甩袖转身道,“本官自有定夺,不复再议!”
“...…”张绣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儒雅随和的陈登忽然神情激动,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陈府君,贾先生临行之际还……”
话音未落,忽然,门外传来刺耳的大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慌乱,言语间都是敌袭敌袭之类的话语。
突如其来的巨变仿佛一道惊雷,落在了陈登的脑海,劈的陈登人两别,浑浑噩噩,一种无法抵御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有惊疑,有愤怒,有不甘,这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在胸口酝酿,仿佛堵上了一块挪不开的巨石,陈登整个人就像木雕的人像,面无表情,僵硬的回头。
这时,张绣也把最后的话了出来,“元龙深谋远虑,固然好事,但欲平外乱,先解内忧,根基不稳,纵有万仞高山,亦会毁于土龙。八旗将士,为利而生,有首则猖,无首则亡。赵云史涣,虎狼之将,可调回弘农据守,切勿与之决战,待贾某计成,元龙挥军掩杀,潼关唾手可得,长安门户大开,元龙亦有高功也。”
张绣是模仿着贾诩的口吻来,显得极为滑稽,但在众人眼中,却变了味道,仿佛那个算无遗策,无时无刻不像个老好人一样的贾诩,真正向世人展示他的獠牙……
绝户之计,孤注一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贾诩可以。运筹帷幄,指点沙场,以江山为画,城郭为盘,万军为棋,博弈输赢,争谁主臣服,他贾诩,也可以!
唯一遗憾的是,他的对手,并不像想象中那般,能够棋逢敌手。
弘农城外。
自史涣赵云走后,陈登就将剩余一万八旗营士卒交给穆顺统领,但如今的穆顺,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就站在城墙上,望着不远处,犹如白色龙卷风席卷而来的西凉铁骑,漫山遍野,都竖起了马字旄旗,穆顺面容一整,他知道,这是西凉诸侯中最为强势的马家军。
这支马家军由羌汉混居,战斗力极为强悍,别的他不知道,但是河东军也曾经被临时征调与西凉军作战过,但结果却是…败的稀里哗啦。
“整军!上城楼!发放弓箭,檑木,金汁,准备作战!”穆顺大声吼道。
回答他的是寂静无声,他回头一看,缺时就懵掉了,除了他的亲卫,城墙上空荡荡的,连一个活人都没迎
“将军,八旗营都已出城……不是您叫他们出战的吗?”旁边一个亲卫不明就里的问道。
就在刚才,八旗营持着兵符一路大摇大摆的出了军营,这个可怜的亲卫到现在还在疑惑将军为何不出城作战,反而直奔城楼呢。
“本将何时叫他们出过城?”
“他们…有您的虎符啊。”
“违……违抗军令?假造虎符?该死,该死的八旗营!”穆顺顺手一抹腰部,一下子就摸到了虎符,当时就反应过味来,给穆顺气得嘴唇都直哆嗦,差点没活活气死过去。
却自吕布征战以来,百战百胜,屡传捷报,就算是八旗营,也是尝惯了胜利的滋味,真的被敌军打到头上,岂能罢休?在八旗营的眼里,这些骑在马上的都不是人,是会移动的钱财女人,是房宅粮食,是荣华富贵,是高高在上的权力!
但是他们面临的…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捏咕,他们所面临的,是整个汉末乃至后世三国都屈指可数的最顶尖战斗力,把青州兵打得丢盔弃甲,杀得曹孟德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