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的狼骑营主将张辽张文远,久仰久仰,不错,末将正是韩遂昔日麾下先锋官。”阎行抬起头,正视张辽回答道。
“嗯。”张辽轻嗯一声,不再看向阎行,反应十分冷淡。
“听你能在主公戟下撑过十数回合,可是属实?”宋宪也是征讨并州附近河东县城刚回,当下好奇的问道。
“侥幸而已。”阎行语气谦逊。
“怎么?看人家在主公手下撑二十回合你羡慕了?”魏续在旁边臊眉耷眼的调侃道。
“哼。”宋宪轻哼一声,抬起视线望向花板,不再话。
这时,对面的张济轻咳几声,言道,“阎行在西凉久负武名,英勇无前,有勇有谋,昔日董相亦曾招募其人,却被拒绝,后来跟随韩遂征战,与我等为敌,张某惭愧,远逊于阎校”
“这么厉害吗?”魏续瞪圆双眼,诧异地打量着阎校
“侥幸侥幸。”阎行虽然语气谦逊,但目光中已带了几分喜意,至少目前来看,吕布麾下的大将对自己都报以善意。
忽然,一身战甲的高顺开口,因其头部也被战盔笼罩,声音显得瓮声瓮气,“为何背叛韩遂?”
“久慕骠骑将军盛名,特弃暗投明,前来投奔。”阎行恭敬的回答道。
高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阎行面前,沉声重复道,“…为何背叛韩遂?”
“...…”阎行忽然间不知如何回答。
“信中所言,韩遂派其侄替代汝先锋一职,将汝降职,韩遂何错之有,汝却因怒生恨,违背将令,袭杀主将,拢其余众,转投他人为主,此乃不忠,请主公斩之。”高顺转身向吕布拱手谏言道。
一语落地,空气都变得凝固,充斥着紧张的气氛,张辽宋宪等人,闻言也变了脸色,带着嫌弃神情,看向阎校
“不,信中亦曾言明,是他们先动的手,阎某为了保命,只能反击啊!”阎行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可真是飞转急下,刚才还一副欢迎架势,这会儿就要杀了他?
“一派胡言!一人独闯五千人战阵,斩杀主将,你没睡醒吗?”徐荣冷冷的道。
阎行忽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值此时,高坐太师椅,拄着脸颊假寐的吕布睁开眼,淡然开口。
“非得搅乱本侯的美梦才罢休吗?”
原本还打算继续对阎行指责的众将忽然停住了口,恭敬的向吕布躬身齐声道,“末将知罪,请主公责罚!”
廷议睡觉,出去也是荒唐,按照正常情况,高顺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吕布叫醒,义正言辞的劝谏,但现在高顺却无动于衷,因为吕布已经三没有合过眼,始终在处理着安邑城和闻喜城百姓向浍水以北的城邑转移…可怜的吕布此次出征只带了贾诩,贾诩负责维持安邑闻喜二城转移的现场,凡事都要由吕布来做决策,比如这十万百姓去哪座城邑,那五万百姓去哪座城邑,其中浍水以北有不少城邑处于山林之中,这也太坑了……
假寐中的吕布早知道阎行的到来,但还是想看看他麾下这些大将的意见,果不其然,张辽对于阎行并不感冒,高顺更是直接就看穿了阎行追求名利的本质。
其实阎行追求名利,他吕布也不知道,倒是贾诩告诉的他,因为贾诩旧友,西凉名士阎忠在接触阎行的时候发现其对功名利禄的狂热。
“起身吧。”吕布直起身,缓缓走向阎行,阎行这才渐渐板直腰板,忐忑不安的看着吕布,吕布微微一笑道,“这战甲,太寒酸了,为本侯麾下战将,可不能穿这种战甲,有空本侯为你订制一套新战甲披风,送与你穿。”
“多谢骠骑将军!”阎行这才舒了口气,神情感激的拱手道。
“嗯,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这是人之常性。你今投靠本侯,若你确有才能,战功卓着,本侯不吝封赏。不管你过去如何,但在这里,最好别耍花花肠,懂吗?”
看着吕布渐渐冷峻的脸,阎行心里一紧,忙诚惶诚恐的回答道,“属下谨记主公教诲,不敢生二心!”
敲打过后,吕布仔细思考了一番,方才道,“嗯,如此最好,你既投奔与本侯,本侯也不会亏待你,你依旧为牙门将,先到黑山营任职,原本麾下五千西凉兵,一律扩充到八旗营,你可有不服?”
“听闻张燕有百万黑山军民,到主公麾下时尽数遣散,现只有近万黑山营,末将岂敢有异议?愿听主公安排!”阎行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
“主公……”高顺方要话,就被吕布拍了拍肩膀。
“良禽择木而栖,阎行真心投靠,本侯起兵讨董,正是用人之际,若将其斩首,传将出去,还有谁能投奔本侯?此事切勿复言。”吕布淡淡道。
此话既安抚了高顺,也安抚了阎行,军中诸将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