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陈瀚已将大部分兵力调到西线战场拼死抵挡早川隆景的攻势,陈瀚很后悔没有将佛朗机炮从水师营战船上卸下来,当即吩咐道:“立即准备抛石机”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义军十几架抛石机在百余名工匠快速组装下安装好,原本就是从白岩山阵地上匆忙拆下来,陈瀚一时也忘了自己军中还有远程武器,十架抛石机一字排开对准丰臣军密密麻麻的大军郑
“放”一声令下,十几个火药罐朝着丰臣联军中袭来。
‘轰轰轰’惊雷巨响声在丰臣联军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炸响,火光冲,不少丰臣联军将士被引火烧身,有的火药罐直接在头顶炸响,正在冲杀的丰臣联军将士顿时残肢断臂乱飞,有的更是被炸飞上,惨叫声,惊恐声,哀嚎声不断响起。
“国崩”早川隆景惊呼下令道:“通通不许乱,驼子你给(冲锋)。”
立花宗茂同锅岛直茂正好率军赶来,早川隆景大军在义军一通火药罐轰炸下死伤惨重,在早川隆景亲自督战下没有撤退。
随着援军赶来,丰臣联军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冒着义军火药罐轰炸一举突破义军西线防线,义军顷刻间崩溃了,乌合之众四散夺路而逃暴露无遗。
陈瀚看着兵败如山倒,并没有慌乱,镇定自若朝着身边众将士下令道:“将所有火药罐放在抛石机旁,迁出火药引线,都给我炸了。”
数百斤火药被堆放在抛石机旁,陈瀚紧急下令撤退,看着冲杀而来的丰臣联军,陈瀚亲自下令道:“点火”
一道道闪烁的火花迅速窜上去‘轰……’一阵阵惊动地的巨大爆炸声响起,更是产生不的冲击波,冲上来的丰臣联军纷纷被炸死炸伤,有的被震得七窍流血而死。
陈瀚捂着耳朵趴在地上,身边还要一大群将士围着,基本无碍,陈瀚爬起来翻身上马挥剑高呼道:“撤,快撤。”
“忒带”崩溃的数千义军将士见主公在马上挥剑做着撤退指示,纷纷跟着主公朝着鹿岛城逃去。
丰臣联军遭到陈瀚临走时放大招炸得死伤惨重,纷纷惊吓得掉头逃跑,丰臣联军都以为发生地震了,地震对于所有丰臣联军将士来很常见,好在是平原,最担心的就是汹涌的海潮席卷而来,丰臣联军纷纷本能地朝西面山上逃去。
早川隆景也被陈瀚临走时放大招给吓得不轻,惊魂过后迅速下令整队,但面对乱七八糟的将士一时根本无法集结,白白坐失战机。
陈瀚带着残兵败将撤徒鹿岛城后,稍作休整,各营也重新将乱军归队,一番清点下来,义军可战之兵尚有三千余人。陈瀚不敢在鹿岛久留,立即下令三千余大军乘坐水师营战船南下岛原城休整。
林江、陈冲两人统帅五千义军精锐先一步南下撤徒谏早城,林江向陈瀚建议放弃藤津郡退守岛原半岛保存实力,再与丰臣联军周旋作战,陈瀚欣然同意。
陈冲被莫名其妙从前线抽调下来跟着林江带兵南下,林江的借口是肥后国大名西行长出兵进攻岛原城,有马晴信也从山中杀出来,岛原城形势危及,不得不分兵。
此时的西行长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木山六郎统率水师营第一编队在有明海上纵横无敌,杀得肥后国军队只能坚守各城,西行长不得不向大阪城的太阁丰臣秀吉上奏请求增兵平定肥前浪人一揆。
陈瀚刚乘坐水师营战船回到岛原城,木山六郎也撤军回岛原城听从主公军令调遣。
义军此番与丰臣联军决战,战死近六千,重伤五百余人,轻伤两三千人。丰臣联军死伤更重,战死近万人,伤残不下三千人,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双方都损失惨重。
义军退回岛原城后开始舔舐着伤口,进入休整恢复阶段,义军可战之兵尚有七八千人,林江、陈冲两人在后带着五千大军南撤到谏早城。
早川隆景随后率丰臣联军进驻鹿岛城,命锅岛直茂、早川秀包率五千大军南下追击义军,收复藤津郡大部分地区。
义军给锅岛直茂留下一片荒无人烟的藤津郡,锅岛直茂不敢轻易再南下,一场大战下来,双方都损失惨重,龙造寺大军所剩三千余人,早川秀包也损失惨重,只剩下千余人。
早川隆景与义军大战下来也是伤筋动骨,一万筑前国大军战死近半,所剩不到五千人,军中还有不少伤残将士,早川隆景也不敢再轻易与义军作战。
木山六郎率水师营第一编队在肥后国打开局面,一路所向披靡。令陈瀚深感惊讶,想不到丰臣秀吉的嫡系军队竟然这么水,也太不禁打了,尤其是西行长更是水,居然被木山六郎折腾得没了脾气,只能坚守居城宇土城及沿海各城。
陈瀚一边下令大军休整养伤,一边将矛头直指一海之隔的肥后国,谁叫西行长好欺负,加藤清正手下一众家臣又是群龙无首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