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可有与你过我们家中之事?”
“夫君倒是过”沈月看向娘亲莞儿一笑道:“夫君让女儿请娘亲帮着劝父亲留下,夫君若有父亲相助,必能攻灭倭国,永绝倭患。”
张姨娘沉思片刻道:“娘亲可以试试劝你父亲,你也知道你父亲可是倔脾气,怕是难以服。”随即又问道:“对了,姑爷可有向你提起他攻灭倭国后有何打算?他可会称王?”
“女儿才嫁进府中,慈大事夫君岂会与女儿。”沈月一听娘亲夫君攻灭倭国会称王,一脸震惊问道:“娘亲,夫君真会当王吗?”
“以你夫君如今实力,换做是别人,怕是早以称王了。”张姨娘对女儿能嫁给雄踞东番的陈瀚为妻深感欣慰道:“你父亲姑爷这是效仿高祖皇帝缓称王,不愿与朝廷作对,实乃明智之举。”
沈有容带着陈瀚来到后院亭子中语重心长道:“贤婿,正所谓家和万事兴,你那平妻林氏如此善妒,日后定会使家宅不宁,你打算如何处置好后宅之事?”
“婿已让两位娘子分院别住,较少往来,想必不会生出事来。”陈瀚颇感为难道:“婉钰乖巧听话,与两位娘子相善,有她与婿从中劝,两位娘子想必会相处融洽。”
沈有容听完陈瀚的打算颇为满意道:“如此不失为妥善之策,月儿一向性子沉稳,从不会招惹是非。我沈家家教甚严,不似那林家一帮化外刁民。”
真是不对比不知道伤害,林家与沈家家教简直就是壤之别,林家基本上算是不服王化的化外之民,自是无法比拟。却被岳父当做化外刁民,陈瀚脸色有些难看道:“岳父大人此言差矣,东番十二县已与国朝无异,又岂是化外之民。”
“东番城中有妇人女子不着衣物,如此不知礼仪廉耻,岂不是化外之民。”
“移风易俗需得循序渐进”陈瀚也对东番之名颇有不满道:“东番得更名”
沈有容欣然赞同道:“对,必须更名。”
“东番南抵台湾县,北抵东海赤屿,以后就叫台海。”
“台海,台海游击府,这名字好听。”
王旭前来禀报道:“启禀主公,刘队长有要事禀报。”
陈瀚当即吩咐道:“让他过来吧”
“是”王旭前去领着刘阿杰前来
刘阿杰上前单膝跪拜禀道:“启禀主公,南洋大泥国使臣随西洋商行武装船队前来求见,政务院已派人接待妥善安置大泥国使臣。”
陈瀚闻报忙向沈有容告辞道:“岳父大人,婿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好”沈有容看着陈瀚带着手下离去,深感惊讶暗道:“大泥国使臣居然前来求见女婿,女婿不过是游击将军,大泥使臣来见他作甚。”
闺房中,谢婉娘看着一身妃色袄裙貌若仙般女儿嘱咐道:“钰儿,眼看着你就要嫁进游击将军府了,娘当年嫁给你爹也带了些值钱首饰,娘给你准备了些,……,你以后与你沈伯父女儿可要互相帮忖着不被那林氏欺负。”
陈婉钰看向娘请求道:“娘,女儿都知道了,女儿要带着倩娘嫁过去,女儿身边也需得有一个自己人。”
“得没错,我儿总算是开窍了。”谢婉娘莞儿一笑提醒道:“一入侯门深似海,娘和你爹就怕你被人欺负。”
陈婉钰不以为然道:“娘就别担心了,哥又不会欺负我,女儿与两位姐姐都很玩得来。”
“合着娘都白了啊”谢婉娘颇有不悦道:“娘岂能不知他对你好,你嫁进游击将军府后自己也要争气,我们女子要能为丈夫生儿育女才是正事。”
“娘得羞死人了”陈婉钰羞红着脸颊
谢婉娘笑道:“傻女儿,娘这不是在教你吗。娘给你准备了字画,你独自看完可都要记好了,可别到时候闹出笑话来。”
陈婉钰翻看着春宫图上的人羞红着脸颊道:“真是羞死人了”
“不是让你独自看吗?”
游击将军府大堂中,一袭青衣直身的大泥国使臣林毅兴带着两名随从进大堂来朝着端坐上位的陈瀚跪拜见礼道:“大泥国使臣林毅兴拜见东番游击将军,奉吾王之命,大泥国愿向东番游击将军称臣,请求游击大人庇佑,这是吾王上奏称臣国书。”
刘阿杰忙接过大泥国称臣国书递上,陈瀚看完大泥国女王称臣国书,深感满意道:“我东番已更名台海,大泥国甘愿臣服与我台海游击将军府,我台海游击将军府会保护大泥国不受外敌侵犯,大泥国军队也需听从我台海游击将军府南洋经略调遣出征,所获疆土钱财必有赏赐。”
“谢游击大人”林毅兴见陈瀚欣然答应,忙禀道:“大泥国军队愿随台海游击将军府大军征伐亚齐国,待将亚将齐国驱逐后,请游击大人将吉打国赏赐给大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