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目看着我很久,她展颜一笑,“那你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说着回到山洞,取出我的那件衣服,给我穿上,还体贴的帮我扣上了扣子,那样子真的很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送自己的丈夫外出。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尼莫笑着说:“嫂子,你要是天天这样,会把我哥惯坏的。”
卢娜难为情的红了脸,对尼莫骂道:“去你的。”
卢娜告诉我,小合欢身体到处是瘀青和伤痕,下体被撕裂,稍稍一动便会非常痛苦,她让我找来两根木棒绑结成一个简单的担架,小合欢被我们移动单架上,尼莫抬一边,卢娜和小约翰一起抬另一边,他们需要翻过分水岭,才能把小合欢送到医院。
我看着他们在夜幕中远去,不禁有些担心。幸好有尼莫在,应该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我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然后折返回小合欢遭受折磨的山洞。
远远地,我便听到肉食动物为争夺食物发出的嘶吼,声音难听至极,尖锐刺耳,在这个暗夜如同恶魔在那里疯言疯语,令人毛骨悚然。
我走进看时,几只袋獾在争食牛犄角的尸身。
袋獾跟袋鼠一样,是澳洲特有的物种,只不过袋鼠是素食主义者,袋獾则无肉不欢。
袋獾全身呈黑色,身材跟一只狗差不多,昼伏夜出,以小动物为食,当然遇到牛犄角这样送到嘴边的大个尸身也不介意吃个痛快,它的嘴巴大大的,张开嘴巴时,其程度比狗子还要夸张,于是第一次见到袋獾的欧洲人便称其为大嘴怪。
袋獾遭遇攻击时会放出臭屁,极是难闻,我曾经试图抓一只活的玩玩,于是用网捕到一只正在进食的袋獾。它在网中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我一脚踩住它的脑袋,试图抓住它脖子后面的皮毛,让它想咬我也无从下嘴。
没料到这家伙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放了臭屁,这种臭屁难闻之极,如同一匹烈马在我的鼻腔横冲直撞,我感觉恶心,直想呕吐,最要命的呼吸都感到困难起来,神情有些恍惚,我暗叫不好,顺手把这里袋獾扔到地上,远远的跑开。我知道,再坚持二三十秒,我可能就会被袋獾熏晕过去,还算我机灵,扔到这哥们,远远的跑开,否则最后谁吃谁都说不准。
我以为扔掉袋獾便可以完事大吉了,哪知道,这哥们不依不饶,丢开自己的食物,径直向我奔了过来,张着它大大的嘴巴,似乎非要吃掉我。
我不禁好笑,一只刚刚够到我膝盖的家伙,居然还敢跑过来寻仇,于是飞起一脚将它踢开。
那只袋獾被我踢出数米,但打了几个滚又爬起身,向我冲过来,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我被气乐了,再次将它踢开。我还是低估了袋獾的顽强,它反复被我踢飞数十次,依旧勇往直前,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到最后这只袋獾已经伤痕累累,但依旧秉着永不放弃的精神,爬了过来。它已经张不开嘴巴,爬过来的速度很慢,喉咙里尖锐的声音也变成了低吼,等爬到我的脚边时,竟尔趴在那里不动了。
我不禁为袋獾的精神赞许,这哥们实在太过彪悍了,我见过打架不要命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命的。心软之余,便把这只袋獾带回菜园的小木屋,拿出药来给它处理伤口,还把一些肉干拿来喂给他。
袋獾对美味来者不拒,吃得极是香甜,吃过之后便又趴窝了。我把它关到一只铁笼子里,想等到它伤势好转,便放“獾”归山。当晚,我回温哲小镇居住,可到了第二天回到小镇的家里居住。
哪知道,第二天我到小木屋才发现,那只袋獾把铁笼子咬出一个大洞,还把我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咬了一个遍,就差把我的房子给点了,然后飘然离去。
看着满屋子的残破,我哭笑不得,直呼惹不起。从那以后,每次见到这哥们,我都是绕着走。
如果在荒原还有一种动物我不敢惹的话,一定是袋獾。它睚眦必报的性格,让它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今天,看到七八只袋獾,我不禁有些头疼,原想把牛犄角的尸身草草安葬,如今看来是不行了,我得罪不起这几只袋獾,除非用手中的枪把它们料理了。
但为了一个没了命的牛犄角再杀死七八条命实在不值得。
我放任那只几只袋獾分食牛犄角的尸体,悄悄地摸进山洞,打开一只小手电筒,我四处找寻牛犄角遗留下来的东西,他有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子弹、绳索、望远镜、匕首等东西,尤其是这把匕首极是锋利,从鞘中拔出来,将手电筒中的光反射到身边的石壁上,竟然出现一个弯弯的月亮,我仔细看那匕首,却极是平滑,根本看不出有弯月的图案,不知道这是用什么工艺制作而成的。
地上还有一个被打开的小医药包,显然这是牛犄角中枪之后,拿出来紧急处理伤口用的。我检查医药包时,发现里面的药品很全,还有几味特效药,正是我所需要的。
如今牛犄角已经死掉,尸骨无存,这些东西,我就替他保存好吧。
我瞥见一旁还有一台小机器,凑近看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