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吃草啦?”
严父连饭都不吃了,急匆匆下了桌。
严胖子也告罪一声丢下一桌客人跑了出去。
几个掌柜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落在了蒋大壮的身上。
蒋大壮哪能不知道他们想什么,“走,一起去看看!”
众人当即丢下碗筷,来到了牛栏。
果不其然,本来还奄奄一息的两头牛此刻颤巍巍站起身开始吃草了。
“神了,这才多久啊,居然站起来吃草了!”
“蒋兽医,这医术,我算是服气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眼前这两头牛一个时辰前快要嗝屁了?
原本他们心里头还有些怀疑,现在是半点都不怀疑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蒋大壮绑到自家牛棚里给牛治病。
严胖子乐的合不拢嘴。
这下可太好了,五头牛全都保住了,他感慨道:“要是早些认识蒋兽医就好了,那几头牛也不会病死了。”
严父点了点头,旋即又跑到了羊圈那边,一看,更乐了,“有几头羊羔子吃草料了!”
他也心服口服了。
回到餐桌上,众人更加的热情,酒一杯杯地敬。
蒋大壮苦笑道:“诸位,把我灌醉了,下午可就没人治病了!”
“对对对,不能把蒋兽医灌醉!”
“等给牲口看了病,晚上我再好好给蒋兽医敬几杯酒!”
众人笑呵呵说着。
蒋大壮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有把肚子塞满,这样一来,他就能长时间维持体力消耗,也好过看一会病就往嘴里塞干粮,那太古怪了。
“吃饱了,感谢招待!”
蒋大壮放下了筷子,双手合十感谢严家父子。
严父给儿子使了个眼色,旋即笑着把蒋大壮拉到了一边,“蒋兽医,谢谢你替我保住了这些牲口,让我家损失大大减少,大恩不言谢,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宣传,把周边养殖的亲朋好友全都介绍给你。”
铺垫一番后,他继续说道:“你看这诊金是不是.......给我优惠些?”
蒋大壮笑着道:“这个好说,我也不是只跟你家打一次交道,以后还要靠朋友们多多关照。”
这些日子,对于兽医收费他也有了一定了解。
收费分三个等级。
第一,普通出诊与小病,如果只是简单的小毛病、皮肤病之类的,收费大概在30—200钱之间。
第二,中等治疗与用药,涉及内科病、较严重的跛行或需要连续灌药,费用可能在200—800钱。
第三,大病抢救与复杂手术,遇到大型牲口难产、严重肠结或需要动刀的大手术,收费可达1—3两银子,甚至更高。
但这通常是包治或多次治疗的累计费用。
而这些感染了牛瘟的牲口,就属于第三类,还是第三类中难度最高的。
这诊金自然不便宜。
耕牛本来就贵重,更别说这些牛动辄几百斤,乃至千斤的,价值在几两到几十两不等。
羊羔子算中型牲口,费用减免大半,但架不住数量多,方才蒋大壮治疗了十八头。
若没有蒋大壮治疗,这些牲口都得死。
挽回的损失起码也有二三百两银子。
严家父子就算是给蒋大壮磕一个都不为过的。
不过蒋大壮并没有说要多少,反问严父,“曹兽医怎么收费的?”
严父还以为蒋大壮是想对标曹旺德,顿时眉头一皱,那老东西,仗着医术好,收费也是一众兽医里最高的。
偏偏其他兽医也不争气,比不过他,真碰上了棘手的毛病,还得请曹旺德出山。
老头从主营卫下来一趟,不仅要车马费,还收茶水费,然后才是诊金。
更坑爹的是,老东西下来一趟又不只是给一家看病,他每家都收,一鱼多吃。
偏偏他们还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想到这里,他对蒋大壮的热情也冷却了不少,但能咋办,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比曹旺德还厉害的兽医,人家又年轻,离得又近,随叫随到,为了以后,肯定不能得罪的。
只能无奈地把曹旺德的收费水准说了一遍,他还在心里暗暗心疼自家儿子割走的五花肉的时候,就听蒋大壮道:“车马费,茶水费就不用了,我只收诊金!”
“果真?”
严家父子对视一眼,都高兴了许多,这又能省下一笔钱。
蒋大壮点点头,“五头牛,三头情况算中度病症,我按照一两银子一头的诊金来首,另外两头严重一些,按照一两二百钱的收费标准。
十八头羊羔子,其中有五头精神不错的,按照二百钱一头算,剩下十三头还有没有吃草的,等好转或者死亡后再结算,若是好了,就按照三百钱一头算如何?”
“好好好,蒋兽医讲究。”
严父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