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脖子,头上的那只发簪十分板正。
“好。”旁边的小姑娘替宁钰应了声,直接拉着宁钰跟了上去,只留下王姑娘一个人站在原地。
“哎……其实原本不必如此的。”宁钰小声和小姑娘说着。
小姑娘却不以为意,等着淮安走到了另一侧了,直接推了一把,便没有再跟上去。
路上便只剩下宁钰和淮安两个人一起了,宁钰有些不自在,但想着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如果是表露出来的话,只能让两个人相处得更别扭。
淮安很快就带着宁钰来到了一个池子的旁边,俯身认真洗漱着,宁钰便也在旁边洗了洗手上的泥巴。
“淮安,其实王姑娘明明是帮了咱们大忙,她……”
“她的确是帮了我大忙,她的恩情我自然会还,但不是用儿女之情还,我不喜欢她,这次已经是利用她了,本就应该赔罪,如果再利用她的感情,那就更不对了。”
淮安说着,宁钰没法辩驳,便只能在一边不应声。
“走吧,这次能躲过一劫,也都是因为她的帮忙,回头我自然会谢她。”
“是,我也想多谢你。”宁钰认真说道。
淮安看了一眼她洗干净的手,微微摇了摇头,“那倒是不用,我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
“那……这个事情最后怎样了呢?”宁钰不放心地问道。
“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什么都不用你担心了,你只管在这个院子里好好生活就是,如果以后有机会了,能出去就出去过你想要的日子。”
宁钰听着微微一笑,看向淮安,见淮安也正在看向自己。
“你不是这个院子的人,总归是应该走的,不应该被困在这个院子里。”
宁钰很是惊讶,“你怎么忽然这么说了?”
淮安将手上的水滴甩落,之后才伸手去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这是你给我的。”
“是呀。”宁钰点了点头,“是我给你的,你不是让我写需要捎什么东西嘛,这上面写的就是东西的名称而已。”
淮安笑了一下将字条收了起来,“我当然知道,我是识一些字的,虽然不是很多很多,但平常看些东西还是足够的,而且,我还知道,你这字,惊人的好。”
宁钰一听,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多好……”
“你这字表面看着形已经没有了,可如果仔细看看,写字多年,骨架都是难以更改的,所以,你这字的骨,都是不一般的。
从前,我也见过从府里出来,送到这里来的人,她们大多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天天除了叫苦连天便是没有别的事情,或者就是看不起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但是你不一样。”
“我和这里融为一体了嘛?哈哈,那不正好说明,我就属于这里了嘛。”宁钰开着玩笑说道。
“可没有,你越是能融进来,反而越说明,你不属于这里,你应该在更广阔的天地里。”
淮安说完,意味深长朝着宁钰点了点头,趁着宁钰还在愣神的时候,悄然远去了。
宁钰回过神来的时候,淮安已经走了,身边只有小姑娘跟上来,急切的问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事情。”宁钰淡淡一笑。
“怎么能没有事情啊,淮安侍卫回来别人都没有见,只先见了姐姐,还和姐姐说了那么久的话,想必是些体己话吧。”
“你可不能乱说,淮安和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儿女私情,我次次都和你说,可你每次还要这样问,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就生气了。”
宁钰很是认真,小姑娘见状,立马乖乖闭嘴,没有再问,反而是开始关心起了淮安侍卫来。
“小玉姐姐,淮安侍卫有没有和你说说,他被带走以后,发生了什么呀?”
“好像是……没发生什么。”宁钰说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都以为淮安会被兴师问罪呢,没有想到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受苦头。”
小姑娘关切地问着,可宁钰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谁说淮安会被兴师问罪的呀?”
“就……就院子里那些碎嘴的人,他们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姐姐您不用理他们,他们也是随便说说的。”
“既然是随便说说,那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其实我也没有多问,至于淮安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的。”
宁钰说着,暗中看小姑娘的神情,见她有些失落,但也只是一瞬间,之后便没有了,依旧是平常的样子。
“那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去歇着了。”宁钰微笑着送走了小姑娘。
回头再看向自己住着的地方,却看见了王姑娘正往自己这边张望,可真看见了自己,她又双手抱在身前,一副看不上自己的样子。
“王姑娘,你这是来找我的?”宁钰问道。
“呵呵……”王姑娘很是不屑,“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大的脸面啊……”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