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仔细看着,越看越觉得那个背影熟悉。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回头看了眼追着他们的护院。
韩潇猛地坐直了身子,“我艹!”将望远镜往中控台上一扔,“快!快!追上去!”
扈三娘也没问韩潇看到了什么,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皮卡轰鸣着窜了出去,溅起一路雪泥。
“潇哥,前面发生了什么?”来福在后排坐直了身子,把脑袋探到前座中间。
卞祥和时迁也把着椅背,目光灼灼地盯着韩潇,等着他的答案。
“有十几个狗东西在追杀老武!”韩潇把望远镜扔到副驾驶座上,“妈的,敢欺负我兄弟,闹他!”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空间中摸出那把喷子,“咔嚓”一声上膛,动作干脆利落。
“什么?”后排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来福当场就炸了,伸出手来,“潇哥,给我一支!我也干他丫的!”
“还有我,还有我!”时迁也从后面伸过手来。
卞祥知道自己枪法不行,也清楚没多余的份儿,便老实坐着没伸手,却已经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嘴里嘀咕着:“等会儿停车了俺非得下去用斧子砍死几个。”
韩潇把一把发福枪扔给来福,又从空间中摸出一把手枪递给时迁。
他自己则架起大狙,把枪管架在车窗框上。
“go——go——go——”韩潇忽然挥舞着胳膊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来福和时迁虽然没太听懂他在喊什么,但那种架势、那种语气,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里,把每个人的血都烧沸了。
他们跟着一起吼:“go——go——go——”三人扯着嗓子嘶吼,像一群盯上猎物的疯狗,像美国电影里的机车党。
扈三娘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副驾驶上就差踩在座椅上,狂热的韩潇,露出一丝好笑。
扈三娘眼神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她摇了摇头,脚下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整个车厢里丝毫看不出像是去营救武松的样子,倒像是一帮刚从游戏厅里出来的高中生,正准备去飙车打架,浑然没有那种“兄弟被追杀”的紧迫感。
韩潇直接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风雪扑在他脸上,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却毫不在意。
来福夜学着他从后排探出车窗,枪口已经对准了前面。
时迁也想学着他们探出身去,可他体质没有改造过,刚一伸出脑袋,便感觉到凌厉的寒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似的。
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将车窗关上,脑袋堵在出风处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