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众人吃喝得也差不多了。
韩潇说干就干,将众人撵出小二楼,随手一挥便收入了空间,又将大黑和马车以及四个影卫放了出来。
韩潇交代了一番,又将手枪和子弹塞给扈三娘,让她揣着。
有四个影卫,还有手枪,韩潇大可放心的去了。
五人直接上了皮卡,“来福,开车,去阳谷县。”
就在这时,韩潇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改变潘金莲的命运,奖励宿主‘驻颜丹’一枚!”
韩潇一听,耸耸肩,没想到间接的让潘金莲活下来了,还有奖励。
到时候给他家扈三娘吃就可以了。
夜风裹着雪碴从车窗外掠过,皮卡车碾过冻硬的土路,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阳谷县城外。
城门早已关闭,城墙上偶尔有巡逻的守军提着灯笼走过。
武松望着那扇紧闭的城门,眉头微微皱起:“潇哥,城门关了,怎么进去?”
韩潇看了一眼城墙,又看了看武松。
他其实有更省事的办法——只要他们不抵抗,将几人全收入空间,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进城去。
但他没有这样做。
除了扈三娘外他没有让别人进入过他的空间,毕竟还是要稍稍保留一点神秘感的。
“这有何难。”
韩潇把皮卡收入空间,带着几人走到城墙下一处防御薄弱的位置,抬头望了望,又扫了一圈众人,“谁先?”
“我!”武松毫不迟疑地跨前一步,像是怕被人抢了先。
韩潇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话,上前一把抓住武松的腰带。
武松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韩潇已经轻喝一声:“走你!”
手臂一甩,武松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像一颗被投石机抛出去的石弹,直直飞过城墙。
武松顿感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稳稳地托起,在空中滑翔了数丈,从城墙上方的守军头顶掠过。
他低头看去,城墙上的灯火、蜷缩在箭垛后面的身影,清晰得像一幅俯视图。
他飞快地调整好下落的姿态,双膝微弯,脚尖刚触到城内的土地,便顺势一个前滚翻,卸掉冲劲,动作流畅而无声。
随即翻身而起,闪进旁边的巷子口,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卞祥紧随其后,被韩潇同样提着腰带甩了过去。
他落地时虽不如武松那般轻巧,但也只是闷响一声便稳稳站住,回头朝城墙方向竖了个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给韩潇看的还是给自己壮胆的。
来福和时迁压根不需要韩潇动手。
两人各自提气,一个踩在城墙砖缝间借力,一个在墙面上点了两脚,身形轻得像两片被风卷起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内,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
五人汇合在巷口,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军。
武松走在最前面,穿过几条小巷,绕过几条主街,在一座气派的大宅院前停下。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花府”二字,宅子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大门前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广场。
花府内外,白幡高悬。
从门口到正堂,一路挂满了素白的布幔,在夜风中轻轻翻动。
正堂内烛火通明,正中摆放着一具崭新的棺椁,棺盖还未合上,里面躺着的正是花子虚。
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被人仔细缝合过,却依然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棺椁两侧或跪或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哭声断断续续。
几个披麻戴孝的妇女跪在一旁,嘤嘤啼哭,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正堂里来回地响。
花公公白发苍苍,瘫坐在棺椁旁的一把太师椅上,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
他一手扶着棺沿,一手搭在膝上,目光空洞地盯着棺中那张已经失了血色的脸,嘴唇微微哆嗦着,却没有哭,也没有骂,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风吹干了的泥像。
烛火在他身侧跳跃,将他脸上的沟壑照得深浅分明。
花府的护院大部分都已被派出去追击武松了,剩下的只有几个年老体弱的仆从和几个守在偏院的家丁,连巡夜的人都凑不齐一整队。
门口站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家仆,腰间缠着一条巴掌宽的白布,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韩潇他们在门外站定时,两个家仆同时抬头看向他们。
夜色里看不太清脸,但那五个人并排而立,而且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
中间还有一个嘴里叼着不知何物、时明时暗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吊唁的。
一个家仆谨慎地开口:“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赶紧...”
话音未落,时迁已经窜了出去,像一道贴着地面的影子,瞬间便到了两人中间。
两个家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