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道:“你……你杀了志元?”
“我……”
叶生惊恐难耐。
他最怕的便是玄安,今日难逃一死。
“哼,这把青锋剑乃是灵山法器,若非你杀了他,休想得到此物,咳、咳……”
玄安似乎已难以支撑,再次猛咳起来,他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放下长剑,并摸出一把药丸塞入嘴里,神色狰狞道:“血玉铜钱何在?”
叶生稍稍迟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物,正是他那枚镶嵌着玉石的铜钱,它有一个怪异的名字,血玉铜钱。
玄安的两眼一亮,而捂着的小腹再次渗出热血,他咬着牙摇了摇头,道:“哼,云熙与田深联手之下,仍被本道逃脱,奈何飞剑锋利……”他面露痛苦之色,恨恨道:“你竟敢以凡俗铜钱骗了本道,快将宝物拿来——”
云熙,应为云师兄的大名。田深,便是那位田姓的男子。凡俗铜钱不仅骗了玄安,也骗了两位炼气修士。
叶生不知所措,战战兢兢举起双手,却忽然将血玉铜钱塞入怀里,飞快抢过地上的长剑,并且倒转剑锋用力往前刺去。
玄安的伤势惨重,又在澄湖四周寻觅两日,早已是精疲力竭,所幸终于被他找回宝物,谁想一个任由摆布的农家小子竟敢偷袭。而他只是稍稍意外,怒声叱道:“小子,你找死……”
叶生尚自疯狂,刺出去的剑锋竟被一只带血的手掌紧紧抓住,攻势受阻的他只得拼尽全力,丹田忽然涌出一股热流,瞬间贯穿双臂、涌向长剑,受阻的剑锋“嗡”地炸开一道光芒,继而“扑哧”一声热血迸溅,吓得他急忙松开双手后退几步。
长剑已扎入玄安的胸口,他同样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