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虑。毕竟他身上藏着太多的隐秘,他不能不备加小心。也许便如关信的借口,此生注定要跟随他人追逐凌云之志。不然呢,他叶生早已死在那把厚重的砍刀之下。
而这错综纷乱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认知。
小镇往北,街道尽头的山坡上,矗立着一处宅院,院门悬挂着栗府的门匾。
叶生来到宅院的门前,整理衣着,关信也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并将宗门的令牌挂在腰间。而两人尚未踏上石阶,院门开启,一位仆从装扮的老者迎出门外。
“两位道长来自西浦山?”
“本人与师兄奉宗门之命,前来拜访栗家主!”
“哦……请!”
老者应为栗府的管家,虽然礼数周到,却显得有些意外的样子。
叶生与关信穿过院门,迎面是个庭院,门廊下伫立着又一位老者,不仅服饰考究、面相庄严,而且身上透着炼气二层的威势。
“栗先礼,恭候两位道长!”
果然是栗家的家主,却听他话语一转:“灵山的规矩,每岁收取一次供奉,而五六个月前,汝贤执事已派人登门,今日两位道长到来,莫非是另有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