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再用猪油封口防水,任谁也查不出来!那股腐肉的腥臭,更是最好的掩护!只需计算好水流速度与引信燃烧时间,待这些‘火猪’漂至敌军码头,轰然爆燃……啧啧,那场面,简直……”
吕布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让他们的码头,自己烧起来。”
三日后,天降暴雨,瓢泼而下。
江面之上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步,正是天赐良机。
北岸营中,百余头早已宰杀完毕的肥猪被推入江中。
它们的腹中,都藏着一个精心包裹的“沉水火囊”升级版。
曹军士卒将它们三五成群地用竹筏连在一起,算准流速,推入湍急的江流。
这些“浮尸”顺流而下,很快便抵达了柴桑外港的警戒水域。
南岸哨塔上的吴军士卒,裹着蓑衣,被风雨浇得狼狈不堪。
他们隐约看到江面上漂来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借着微弱的灯火仔细一瞧,不过是些肿胀的牲畜尸体。
“他娘的,这鬼天气,上游又冲下来什么死东西了。”哨兵咒骂一声,便不再理会。
洪水泛滥,冲下些牛羊猪狗的尸体,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谁也没有在意,这些不起眼的“浮尸”,正以一个精确计算过的速度,悄然向着停泊了大量舟船的栈桥码头汇聚而去。
子时刚过,万籁俱寂,只有风雨之声。
“轰——!”
一声巨响,陡然在柴桑外港的西侧栈桥炸开!
一具漂到桥墩旁的“猪尸”猛然爆裂,滚烫的火油混合着猪油四散飞溅,瞬间就点燃了被雨水打湿的缆绳与木桩!
紧接着,仿佛是约定好了一般,“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数十具“火猪”在同一时间化作了数十个漂浮在水面上的巨大火球!
火焰借着风势,雨水非但没能浇灭,反而让飞溅的火油覆盖了更广的水面。
一条条火龙在江面上肆虐奔腾,转眼间便将连环锁在一起的舟船尽数吞噬!
“走水了!敌袭!敌袭啊!”
凄厉的嘶吼声划破雨夜。
整个柴桑外港瞬间乱成一锅粥。
大火蔓延,引燃了岸边的草料堆和木材,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夹杂着焦臭与血腥,直冲云霄。
消息传到中军帐,蒋钦怒发冲冠,当即提剑赶赴码头,却为时已晚。
半座外港,已成一片火海。
他气得须发皆张,一连斩了三名当值的哨官,随即下达了死命令:“传令下去!自今日起,江面上但凡有任何漂流之物,不论是木头还是尸体,一律用火箭射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潘璋跟在一旁,心有余悸,却也生出一股狠劲:“督军!吕布欺人太甚!我等不能一味防守!不若趁其得意,今夜便组织一支精锐,逆流而上,火烧他那邪门的刀阵!”
蒋钦正犹豫间,一名亲兵匆匆来报:“督军,有密报!凌统将军自归营后,便闭门不出,茶饭不思,只在自己帐内的沙盘上,反复推演北岸的刀阵布局,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蒋钦的瞳孔猛然一缩!
凌统……推演吕布的刀阵?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绝食是苦肉计!
归营是假!
此人……莫非已被吕布策反,成了插在我江东心脏的一根毒刺?!
“派人,给我盯死了他!”蒋钦的声音冰冷如铁,“他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写了什么信,一字一句,都给我记下来!”
五更鼓响,雨势渐歇。
一封来自许都的加密鸟讯,送到了吕布的案头。是貂蝉传来的消息。
“朱治已依计行事,力劝孙权。周瑜不日将亲自抵达柴桑,总揽全局。”
吕布立于高台之上,望着对岸渐渐熄灭,却依旧浓烟滚滚的港口,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不来,我便烧到他来。”
他转过身,对一旁的王威下令:“把我军用于布设刀阵的‘潮律模型’舆图,抄录一份,用我们和貂蝉约定的密语,写在那封凌统没送出去的家书夹层里。”
王威不解:“温侯,此乃我军核心机密……”
吕布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周瑜不是要找规律吗?我便给他一个‘规律’。他不是怀疑凌统吗?我便给他一个‘证据’。”
他走到帐内,展开一张巨大的江防图,拿起朱砂笔,在夏口、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