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县令所言,可属实否?”
京兆尹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竟然斩钉截铁的道:“大都督,他这是诬告,还请大都督替下官做主!”
韦韬世就知道他会矢口否认,冷笑着转身“仓朗”一声把尚方宝剑抽了出来,拍打着手掌道:“哎呀,本都督再重申一次,这是替代王殿下问的。盛彦师所言,可属实否?”
“他……他……”京兆尹见了利剑出鞘,再一次怂了。
韦韬世一探手,便把尚方宝剑放在京兆尹的肩头,笑道:“本都督马不停蹄来到此处,可谓四肢酸痛。保不齐这手一抖,哈哈。”
京兆尹见韦韬世握着剑的胳膊,还真就抖动起来,他亦是不由自主的抖似筛糠。
韦韬世依旧是满脸微笑,接着道:“哈,京兆尹大人,本都督知道你是从三品的高位,甚至比本都督还高出一品。但这是代王殿下的剑,本都督要是失手杀了你,你殿下千岁会不会降罪啊?”
京兆尹闻听此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哭腔就求饶:“大都督,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还望大都督饶了下官性命,下官愿回大理寺受审!”
众人见京兆尹俯首认罪,皆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更有甚者放声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