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灿看看榻上麻包片被子围着的闵家儿子,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才起身去拉屋门。闵子骞继母把孩子交给他看着,替他去打水,他可不能辜负人家的嘱托,让孩子磕着碰着了。
周书灿开门的同时,闵父也走到屋门口,再次道:“子骞,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闵父短褐兜着大块大块的卤碱,这正是做盐卤水的卤碱,周书灿又看到活得希望,连连点头,“是,就是这个,父,您从哪里找来的?还有没有,我们都要了了,这以后做豆腐全靠这个了。”
闵父愣住,奇怪的问:“子骞要做很多的豆腐吗?那么多的豆腐怎么吃?”
周书灿赶紧解释:“父,不是用来吃的,当然我们也要吃了,但是主要还是我们要卖出去,换成钱、换成粮食种子,这样我们就可以种很多的粮食,可以拥迎…”周书灿环顾四周,这个不大的房间也没有办法形容了再大的地方了,只能含糊道:“我们可以拥有很多和这个房子一样大粮食垛。”
闵父被周书灿的豪言壮语雷到,面部滑稽不知道如何应答,尴尬的只能呵呵。周书灿也不管闵父如何吃惊,从闵父手里把卤碱全部拿过来,换成他的短褐兜着。看看左右,也没有地方放,转身走到墙边,从放碗的木箱上取碗盛好,这可是他发家致富的神器,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