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养殖分开,绝不能让邑民把河蚌都吃了。
询问大弟弟:“需,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河蚌肉能吃?”
大弟弟正处于吃饱肚子的兴奋状态,没注意周书灿变化的脸色。“大兄,我只告诉了母和蒙,昨晚让母和蒙也都吃了。”
“嗯,切不可再告诉其他人,大家都去吃了,我们就没有吃的。”
对于春秋时期的生存法则,大弟弟显然比周书灿懂的多。他点头应到:“我知道,怎么可能告诉其他人呢?大兄,你明日邑里的人都去,这不行的,都让他们吃了,我们吃什么?”
一席话让周书灿自愧不如,他竟然不如一个孩子对食物有警惕性,可见两千多年的历史演变,吃饱穿暖让人对食物的需求退化有多么厉害。
闵父拿着一块麻布回来,布中是一大块的蜜蜡,“子骞,你看看是这个吗?”
“对,父,就是这个,这是哪里来了?”
“伯牛前年去山里伐树,捅了一处蜂窝,其他的都吃了,剩下这个没用,我就让人用来打磨列祖排位。”
周书灿闻言心疼的“吱吱”嘴巴,这么好的蜂蜡竟然用在几块破木头上。他拿起盐水浸泡的珍珠,在蜂蜡上旋转打磨。打磨没有多久,珍珠的光晕更加璀璨,透过他的手指,淡淡的牙白色炫亮夺目美不胜收。
闵父和大弟弟痴痴的看着珍珠,眼珠随着珍珠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