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瞠目结舌,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周书灿顿时有种中大奖的感觉,这他妈d他是什么运气啊,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不,不是林妹妹,是鲁大师,哎,也不是鲁大师,是鲁鼻祖,呸,这想的都是什么啊!
周书灿伸手暗暗的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让他恢复神智,伸长脖子,有点讨好的轻声的问:“云,你姊叫什么?”
“般,公,我姊疆般’。”
一声“公”把周书灿拉回现实,他暗暗骂自己是不是高兴傻了?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么幸运,能遇到了鲁鼻祖噢。拜托,鲁鼻祖是男人,云他姊,是女人,是女人啊!不能因为一个“般”字,就确认是鲁鼻祖。刚才不是已经计算过了嘛,现在距离鲁鼻祖出生还有十六年。傻叉,慢慢等吧。
周书灿声音带着激动后的颤音,心翼翼的问云:“云,你姊多大了?”
“二十了。”
“呵呵,二十了啊,呵呵,我知道了,你去做工吧。”
周书灿有点失望的让云走开,他完全可以肯定,此般非彼班了,一是性别不对,二,年龄也不对。云姐姐般已经二十了,和文献记载的鲁鼻祖相差三十六年,这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