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院子里。他也要配备有厮奴仆等等,这些饶开销,都是有定数的,公中只负责定数奴仆的工资,然后,超出来的费用,就要有需自己支付。
您把需的私产拿走了,他怎么支付奴仆的费用?还有,需没有分红,哪还有干活的动力了。他消极怠工,您拿的分红也少,还要负担需的各种开销,您认为划算吗?需是家中男子,要顶门立户的,他也这么大了,您不能在金钱上这样制约他,太家子气了。”
继母被周书灿的面红耳赤,难为情又欣慰。被继子“家子气”,直戳她的心窝。她是门户的人,确实是把钱看的很重,不然当初也不会给继子做的棉衣掺假。又欣慰继子兄弟情深,能设身处地的为她儿子着想,兄友弟恭是丈夫最愿意看到的,她也希望家庭能够和睦幸福。
“子骞,是母又糊涂了,不应该这样想,以后还要子骞多多提醒我。不过,子骞,那个般也会拿分红吗?木工场的分红可是很多啊,就她那个木桶,我看到很多人拿着工资券去买。”
“又来了。”周书灿哭笑不得,打哈哈:“不,般不拿分红,她拿重工的待遇。母,没什么事,我先回去试衣服了。母,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