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敢跟他玩,他去找别人,那人只会毕恭毕敬的喊他一声:“二公。”
以前需是让他们叫他“二公”,他们不叫;现在需不想让他们叫,他们人人反倒非要剑需懊恼的不知道怎么办,下命令让他们跟他玩,他们是乖乖的跟他玩了,但是仅仅是跟着他,而不是一起玩。需彻底的傻眼了,明白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需从那之后,渐渐的不愿意出门了,每除了做工,便是乖乖的在家里识字看书(周书灿编的三字经),并且越来越沉默。
周书灿把需的变化看在眼里,明白这是成长必须付出了代价。想要享受至高的地位,就要忍受不同于常饶寂寞。需的同伴,是和他一样地位的人,只有那些贵族家的孩子,才是需的伙伴。
周书灿轻轻的叹口气,自言自语:“需该上学了,去曲阜接触那些和他一样身份地位的人。那才是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