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尽量不让他们和邑民太多。
不过,即使不多话,我们做的事也很难瞒住他们。我们每一个做工的场地都是可以看出来在做什么,唯一能瞒住的是进山。只要他们不过河,就不会发现进山的煤路。
公,不让他们和邑民话是不可能的,不让他们看到邑中情况也是不太可能的,毕竟是一家人,没法子限制他们自由了,总要照顾脸面上的好看了。他们从汶上大老远的送来粮食,不管是什么目的,我们都要以礼相待,这样过几主公回来了,也不会怪罪。”
周书灿看向粮仓装粮食的邑民,淡淡的:“你去让人,不着痕迹的量一下他们送来多少粮食。另外,把他们送来的粮食单独拉到我的院子,不要放到粮仓里和我们的粮食混了。”
邱明白这是公听进去了他的规劝,同意他的想法办事。毕恭毕敬的:“行,我晚上趁黑把粮食拉回去。公,你喝点茶凉快凉快,热,可不能心急。”
“嗯。”
周书灿明白邱的对,他也奇怪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敌意?不就是来几个外人嘛,又不是来的鲁侯和三桓的人,他到底敌视什么呢?真的是莫名其妙。
“邱,就按你的办吧,找几个机灵点的人看住汶上的人,尤其是看住我叔父,我总感觉他会坏我们的好事。我父现在不在家,一定要心再心。俄,还有,夜里巡逻队加一队的人,尤其是河滩地那边,千万不能让我叔父发现。”
“是,公,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