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响。
周书灿默默的看邱叩首,“咚”的一声也同样震撼他的心灵,邱的额头会起大包吧。他没有做过奴隶,但也不外乎能体会到邱此时的心情。原来他们真的很在乎自己奴隶的身份,但是这身份真的能洗白吗?
比如孔老先生的母亲,如果不是身份很低微的话,孔父叔梁纥怎么会容忍孔母颜氏女,没有名分跟着自己?还有后世千千万万的儒家人物,怎么能容忍孔老先生的出身有污点呢?
无不遗憾地:“邱,我不知道脱奴对你来有没有用,但是,你如果想脱奴,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以前,我不明白奴隶身份会让你计较,我之所以没多想是我不知道,另外还有我有私心。
邱,我不希望你离开我。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得力的助手,我什么你能很快的明白,并且还替我想到我没有想到的事情,通过这九个月的相处,你已经成了我生活里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你。所以,我才不会想到帮你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