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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亚朵急了,一断的对李敢使眼色。
李敢视而不见。
他有一份来自两千年后的记忆,那时候的人,讲究的是人人平等,就算金竹高高在上让他有点害怕,但至少没有怕到连话也不敢的地步,于是道:“大公主,我撞到岩茂,赔他一百钱,这倒可以,但他自恃帐房身份欺诈恐吓,希望公主为我作主。”
“你不服?”金竹呵呵而笑,“那也要等到双方的身份相等再。”
到底,这还是一个讲究等级的社会!
但李敢豁出去了,依旧不依不挠的道:“记帐而已,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咦?好大的口气。”金竹笑着摇头,“莫非你会数艺?”
“会!”李敢一见有转机,立即答应。
“呵呵,”岩茂傲然而笑,“数艺乃是神技,岂是你一仆役所能懂的?”
这个年代,能书写自己姓名者,放眼下已是万中无一,数艺就更加精深了,整个夜郎国不会超过五十个人敢会。
李敢对他理也不理,而是向金竹道:“李某深感公主的救命之恩,一直期待有报答的机会,绝对不敢有半点欺骗,如果不信,我愿意接受任何的验试。”
“验试?”金竹来了兴趣,“亚朵,把竹简给他。”
很快,竹简与刻刀拿了过来,李敢知道机会难得,“刷刷刷”的几下,写出了一道数艺题,然后平摊在矮几之上。
此刻的金竹,脸上的谑戏之色已经不见。
夜郎国物产丰富,人人武勇,如果最缺的是什么?那就是缺乏有知识的人。
这李敢出题,刻写数字之快和准,在金竹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受她父皇信任的夜郎国丞相——曾乐。
一时间,金竹更加怀疑李敢的身份。
半晌之后,金竹强行压制内心的情绪,走到矮几旁边,定神一看,只见上边写着:
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这道题,你会解吗?”金竹问道。
但一看旁边的岩茂已经是一脸惨白,仿佛傻了一般,就知道这是一道极其高深的题目,高深到岩茂只能仰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