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正思忖对策，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身影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曾柔换了一身鹅黄短袄，身段玲珑，烛光映着俏脸，不知是紧张还是被烛火烘的，面颊红扑扑的。

    她垂着头不敢看秦汉，缓步挪到案前，声音细细软软。

    “王爷......”

    秦汉睁开双目，望着眼前娇羞可人的少女，想起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也没给人家一个承诺，心中不由一软，伸手一揽，将曾柔拉入怀中。

    “啊！”

    曾柔一声轻呼，手里的汤羹险些脱手，整个人撞进他的怀抱。

    “王爷......”

    “是，九公主吩咐我的......”

    曾柔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吞吞吐吐。

    “公主，公主说王爷为民征战，十分劳苦，特意叫我今夜前来，侍寝伴驾。”

    秦汉听着怀中小姑娘的低声诉说，早被阿九提前点透了其中的关节，司徒伯雷确实是难得的良将，治军严整，忠心不二，想要彻底收服王屋派，除了阿九，这曾柔便是最好的纽带。

    阿九是用她独有的方式打理内宅，谋划人心，帮他稳固后方基业。

    秦汉抬手，轻轻拍抚曾柔的后背，柔声宽慰：“我知晓，这并非你的本意。”

    他抬起曾柔的下巴，让她抬眸望向自己：“柔儿，你可愿意？”

    曾柔望着他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胁迫，只有温和的询问，少女的心，早在两年前遇到秦汉时就埋下了种子，如今亲眼目睹他的翻手为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女儿家的矜持让她含羞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绯红一路漫到脖颈。

    秦汉心中一荡，低头吻了上去。

    红烛摇曳，衣带渐松，帐内暖意缓缓升腾。

    就在二人情到浓处，将要抵达极致之时。

    骤然！

    秦汉脊背之上，那九爪盘龙纹路，轰然涌起一股难以抵挡的灼烫之感！

    昂——！

    一声低沉威严的龙吟，从灵魂深处震响，一股灼烫感从秦汉脊骨窜上天灵。

    “嗯......”

    曾柔嘤咛一声，本就迷离的眼神愈发昏沉，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秦汉心神剧震，随着自己与曾柔相合，盘龙纹化作熔炉，将这股气息吞噬炼化，再反哺出一股清凉气流，流转注入他四肢百骸。

    那盘踞体内，纠缠不休的灰色‘业律’，隔绝他感应天地，在这股清凉气流的冲刷下，竟被快速消融。

    醍醐灌顶！

    秦汉心有所感，就想通所有关窍。

    目光一闪，所谓天人业律，本是武道平衡，用来束缚天人境高手，可我秦汉身负龙纹，承载大秦一国气运，本就是人道皇权化身，代天行罚！

    天道要平衡，我这人道祖龙，便要破掉这层桎梏！

    盘龙纹如今已生八爪，距离九爪祖龙，只差最后一步。

    临安的后宫诸女，北方的前朝公主阿九、身负五毒传承的何铁手，还有小龙女、夏青青，水笙，每个人身上都牵系一方气运。

    阴阳互哺，气运交融！

    这念头一出，秦汉心底涌起一阵狂喜，仅有的憋闷一扫而空，只觉得天地辽阔，再没什么能困得住自己。

    他低头望向怀中媚眼如丝、浑身发软的曾柔。

    “柔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娇弱少女哪里禁受得住这般折腾，求饶声渐渐嘶哑，最后沉沉昏睡了过去。

    ……

    次日正午。

    秦汉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的，精神清爽无比。

    体内的业律虽然只化解了不到两成，但那层压制感已经淡去大半。

    秦汉眉头忽然一皱，奇怪，往日和龙儿她们温存，也从没有这般奇效？

    略一思索，他就恍然了，先前他还没沾染‘业律’，盘龙纹自然不会主动去消解什么。

    秦汉眼中一亮，心中暗想，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可以借此法挣脱束缚？

    念头刚起，他便敏锐察觉，一旦停下双修，方才被消解的业律，竟有缓缓回涌的征兆，他摸着下巴暗想，原来如此，这法子不能一劳永逸，要持续调和才行。

    一个曾柔不行，那就两个，三个......以后出门，看来得随身带俩充电宝，一个50%快充，一个100%满血复活，我可真是个天才。

    就是......唉，太辛苦我了啊。

    他正暗自想着，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夏青青端着一碗热气氤氲的汤药走了进来，一眼看见秦汉精神抖擞，又瞥了眼床榻上还没醒过来的曾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真是难为你了，昨夜柔儿妹妹的声响，可是吵得我们都没睡好觉。”

    秦汉老脸微微一红，干咳了两声，连忙转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