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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崔博到崔烈大宅门口时,内心复杂。手却是鬼使神差地敲向大门,不多会儿就有一老仆把门打开一个缝儿,见是一娃娃,问道:“子何事?”
“子崔博,前来拜见大父崔公。”崔博见其傲慢,却也不气恼,一则不敢,毕竟自幼失怙,多仰仗于族人,二来毕竟在后世职踌过一段时间,风浪也算见过,这个不算什么。
听到崔博这么,老仆也不敢怠慢,急忙请他进去。此时,崔烈也似乎听到了动静迎了出来,崔博当场大礼见拜,先告个罪:“子不知大父回乡,有失远迎,还请大父恕罪,愿大父身体康健。”经学传家,礼节那是必不可少的。
“多年不见,阿博已如此知礼,吾侄泉下有知,想必会很欣慰。”着崔烈扶了崔博一手,别这老头看起来虽须发斑白的,但养生有术,还挺有劲儿的,崔博这身板完全招架不住,顺势就站了起来。
声音中气十足,也颇为和蔼,只是在崔博听来,却如地狱冥吼一般。崔博趁着崔烈弓腰之时打量一下此人,老头儿须发斑白,眼眸也甚是浑浊,身高八尺,腰板儿挺得笔直,年迈却精神矍铄,搁那武侠片起码得是个大反派。
“阿博,且随我进屋,我有话要对你。”既然崔烈如此,崔博只得唯唯随之而进。进屋之后,二人分主次坐下。
崔烈一直没话,只是盯着崔博看,崔博也不敢先开口。面对让自己受到惊吓的罪魁祸首,他甚至不敢四处打量,只得干坐着神游物外。
“咳咳…”崔烈似乎看出崔博神游,痰咳一声,“尝闻阿博在家手不释卷,不知读何经典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