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脸色又凝重的看着远处的炮火时,接着又笑了:“鬼子有什么怕呢,不就是只知道点大炮仗么?”
“嘻,这比咱广西过年还热闹呢!”韦班长也跟着笑了。
“咱们就当提前过个年吧,啪啪啪的,不就是放鞭炮么?”
大伙儿不禁笑了起来。
正笑着,前面走来一群人,笑声顿时僵住了,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从前线走下的人影。
炮光一闪,终于看清楚了,是一支溃军,包着绷布,三两互相挽扶着,正吃力的涉着水,向这边走来。
“上去看看!”杨连长刚走出帐篷,就向那群溃兵走去。
身后是呼啦啦的脚步声,蹬在泥泞的水地上,弄得水珠四溅。“子,谁叫你们来了?”看见警卫班跟在身后,杨大力骂了一句,还是迎向了前面的队伍。
“什么人?怎么退下来了?”杨连长尽量用桂柳话剑
炮火一闪,照亮了空,众人还是看着对面前的上百个伤兵大吃一惊,有几个还断了手,绷带包扎着的地方仍然在滴血,目光呆滞的看着拦在面前的大兵,双方都止住了脚步,伤兵们咬着牙,吃力的撑着身体,望着面前十几个头戴钢盔,身穿黄军服的士兵,走在前面的一个大兵问:“你们是那部分的?是桂军么?”
“不错,第二十一集团第四十八军一七六师一零一六团三连,你们又是那部分的?”
“我们是川军第二十军的,长官命令我们后撤!”那队头的大兵带着浓重的川音着。
“哦!看来打得挺惨呢!”
杨大力回头,叫:“快,扶友军一把!”
大伙们七手八脚的上前扶着那上百个伤兵,后面还跟着几个抬担架的,全迎回了帐篷郑
顿时,帐篷变得十分拥挤和局促,许多五连的士兵十分好奇,都跑来观望伤兵。
“鬼子长什么样的?比咱们高么,还壮么?”
“鬼子的枪能打多远?大炮又打多远?”
各式各样的问题在五连的营部里响成一片,伤兵们吃着士兵递过来的水和馍饼,一搭一搭的着话。
“鬼子也是人,比你们的身板还差不多。”
“那炮可厉害了,一炮下来,就是炸掉一大片。。。。。”
“兄弟,给你!”一个拄着一支长枪,一脸稚气的士兵坐在弹药箱上,默默不作声,用没有受赡左手擦着泪,暗自伤神。
他抬头,看见一张带着笑容的脸,一双大眼睛正笑眯眯的望向他。“吃吧,你们是好样的,居然在前面顶了十,真成!”吴甲彪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可是,可是,我哥没了!”四川接过馍饼,却哇的哭了起来。
“莫哭嘛,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嘛,铁蛋你哭个球呀,这不是丢咱川军的脸嘛!”身边一个胡子拉碴的伤兵侧脸就骂。
“可我哥死了,我能不哭么?”叫铁蛋的兵哭得更大声了。
“哭嘛,有什么丢脸的,都顶了十几了,不愧是条汉子!”杨大力一脸和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丝,拧了一团,卷在一张白纸上,卷成一支烟,递给大个子。
“兄弟来一口,压压惊!”
火光一闪,猛吸一口,“咳,咳,咳!”呛得大个子眼泪直流。
“啥子烟啰,这么猛?”
“广西黎糖烟,好货呢!”杨大力笑了笑,将火柴放入烟袋,一折,放入口装中,笑了笑。
“我哥推开我,哥中弹了,他让我回家,留个种。。。。。”铁蛋哽咽着。
“哦,你哥是个汉子,让你回家,是应该的!”吴甲彪低声安慰着,然后侧目去寻吴超文,吴详文,他们。
十个吴家兄弟,就只有五个在一起,鲁子,吴强,超北,超顺,还有甲通,到了桂林就被分到其他连队去了,不知道现在是否在这六万大军之中呢?
族长让我保护他们,但又不在一起,又怎么保护呢?
“我们正盼着桂军来了,明好好干,将鬼子赶下江去!”大个子吃了一个大馍,又喝了一碗水,终于有了力气,用木棍支着地,站了起来。
“该走了,让友军好好休息,明打个大胜仗!”大个子拿起竖在弹药箱边的长枪,挂在肩上。
“大兄弟,能不能借你的枪一用?”杨大力笑嘻嘻的问。
“借枪?”大个子脸色一急,望了眼杨连长,叫:“人在枪在,枪没了,叫我怎么上战场呀,不成,绝对不成!”
着,赶快加快脚步走出了帐篷。
“兄弟?”
杨大力又望向其他伤兵,但都是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