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有恕抱拳行李,还带下跪,朱大花赶紧给扶住,她就看不得清雅文人头发都白了还要下跪。
当是为尊者不是吗?
谁人会想要奋斗一辈子,头发白了还得跪,他为过来人当是个标榜,他的现在,是年轻人的未来。
别把一众小青年的风华跪成泪河。
朱大花扶住了他的臂肘,
“举手之劳,别往心里去,我能有考试资格已经很好。”
四目相对,似有些共鸣在里边。
但初见,朱大花少言,袁有恕亦慎政,并未有合适的缘分说江山谈未来。
袁有恕道,
“我曾去筠台,可遇到事情未能见到仙姑,原要求族中晚辈芍药引见以免认错,可她要留在筠台测灵根,说我一见便能认出你来。”
“那个爱油炸甜食的小姐姐,我很有印象呢。”
朱大花想起袁芍药就无语,金丹大战,她冒出的原因是这个哦。
两人聊了几句,朱大花也没问出什么。
跟官员聊天就是累人,处处有心眼,半天都问不出个确切之物出来。
很多天魔神庙建立,白贵妃进宫一事,倒是说的很详细,六月孢子雨造成的灾难,北魏之外修士的所作所为等。
从时闻近况,聊到国家玄学。
朱大花忽然,对筠台之外发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凡间帝国正处在千年未有的变局之中,修士与凡人因该怎么相处,大约是猫如何与食物结为至交好友同层面的问题。
朱大花自问,她无法跟烤鸡当朋友,因为这个朋友过于香了。
如果烤鸡有意识,大约也不想跟吃货交朋友。
凡间灵气的由来是筑基天雷,朱大花无法将这个告诉袁有恕,谁都不能说。
从筑基就开始被雷劈,还是那么禁制级别的天雷,说出去,天魔之名就坐实了。
咬了一口烤鸡。
朱大花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的朋友。
但是烤鸡已经缺了一口,它已经不是完整的烤鸡。
不如,
趁热。
这觉对是朱大花吃过最为罪恶的一顿饭,许多朋友在肚子里相会,不知会不会聊起共同的朋友朱大花。
袁有恕很是一个很慈祥的老爷爷。
人走之后,朱大花决定把书拿出来一读。
朱士承又闭关了,朱士权还没回来,朱士武在陪伴小将军,国师府唯一的主子朱大花挑灯夜读。
秋后考试,没几天了呢。
自从穿越而来,朱大花就没正经看过几本书。
此刻看起来,有点晕晕乎乎的,一笔一划写成的书,没有仙术书来的活灵活现,就很僵硬。
读起来很费劲,不一会儿就梦回周公了。
油灯明灭,传来细声单一。
“上仙,你醒醒。”
朱大花忽然梦醒,直愣起上半身,却不见昏暗的书房有活物存在。
“谁在说话。”
话语才落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些,是被长风吹开,近秋月高风冷。
又是后半夜。
这个节奏,朱大花食指在桌上敲。
修仙者不怕野鬼。
可恶,有猎杀修士的魔修。
也不怕,老娘筑基。
万一有筑基的魔修呢。
单独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真的别扭,抱上猫感觉和谐多了。
潦草猫一肉垫印在朱大花脸上,
“离洒家远一点。”
“老娘难得要与你联络一下主仆感情。”
“给洒家爬,有多远爬多远!”
猫挣脱出去,两三下登上书架顶层蹲身,猫脸鄙视。
门开了,四脚着地身高一尺的小狐狸走进来,
“上仙,我有事情拜托。”
“嗯,不分时间?”
“上仙的灯还亮着,我就自作主张过来了。”
对于看书被催眠一事,很有默契都没说。
朱大花看它那么懂事,而且找到姜女魂魄还没给它奖励,道,
“你说吧。”
“是关于信仰一事。”
小狐狸从蹲在椅子上,从两前爪间的茶杯饮了一口水,说起狐狸祠被毁之前它的任务,
“本来那个任务也可以不完成,毕竟是回鹘那边的心愿。
可是老祖的庙被皇室下令毁了,狐狸一族想要迁去回鹘,那个任务就不能不完成。”
“嗯。”
朱大花听袁有恕说起,其实北魏百姓对狐狸祠很依恋,没想到狐狸一族这么快就要离开。
一人一狐来到牢狱。
隐身进去不要太容易,附近只有两个练气修士,离的还比较远,独行的练气修士不算多见。
小狐狸指着一坨说,
“他是回鹘小王子公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