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那衙役怒吼一声,心里憋着火的朝着汉子抽刀攻去,心里也已经做好的见血的准备。
那汉子对这迎头一刀也不惊慌,大手向前快速一抓,就握住了衙役持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狠狠的捏断了对方的手腕。
“哎呦,你还敢跟俺下死手?!”
恶汉脸上笑意更盛,看着眼前因为剧痛半跪在地的衙役,就好是一件称心的玩具,高兴的说道:
“既然你不跟俺客气了,那俺也不客气了!”
然后他手臂上举,将半跪在地上的衙役强行拉起,对着其腋下软肋就是一脚,直接踢断了两根肋骨,更是因为巨力,将其胳膊撕扯变了形。
另一个衙役见此状况咽了口吐沫,鼓着勇气提刀朝着汉子后背砍去。恶汉直觉脑后生风,于是将手里受伤的衙役向后一甩,用其砸翻了身后的衙役,然后这汉子抹着双手走到两个受伤倒地的衙役面前,伸手提起两人的脑袋,面露笑意的问道:
“你刚刚,说俺是野猪是不,还要给俺剃剃毛?”
“我....”被拧断胳膊,身受重伤的衙役哪里还有刚才的硬气,满是畏惧的求饶道:
“好汉饶命,是我眼瞎,我不是东西,还请英雄饶我一命。”
“啧,俺哥手底下竟然还有你这孬种?”
那汉子咂嘴道:
“你要是再硬气些,俺就看你还是条好汉的份上饶你一命,啧,没想到您这家伙竟如此胆小,那俺可得给替俺哥教育教育你。”
只见他伸手掰开另一人的嘴,摁着两腮不让他合上,然后对求饶的衙役说道:
“你们刚才不是说要剃毛吗?既然你们这么爱剃毛,那俺就成全你们两个。”
说罢,恶汉就以一人的牙口当剃刀,钳着对方的嘴,按着另一人的脑袋强行剃头。
锐利的牙齿剃过柔软的头皮,撕扯下来块块血肉模糊的一团团黑发,被剃头的那名衙役立刻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吼叫,不断挣扎的想要脱身,去被那恶汉按住难以移动。被当做剃刀的那人也不断的发出干呕声,死命挣扎。
但这两名衙役越是挣扎,那汉子脸上的笑意便更是浓郁,他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
他手下的力道因为喜悦更是加重了三分,被当做剃刀的衙役硬生生的被咯掉了两颗门牙,好不凄惨。
“行啦,这也差不多了。”
那汉子拍着手站起身来,对一个咯掉门牙,弯腰干呕,另一个头皮上血肉模糊,痛苦嚎叫的两人说道:
“看在俺哥的份上,就饶你们一命,以后再见到我,先跪在地上磕两个头再说,听见没有!”
重伤的两人听见了连忙爬起身来,勉强磕头称是。
这汉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摆摆手,转身往衙门里闯去。
衙门口的骚动本就引起里面侍卫的注意,收拾完衙役的恶汉刚进县衙,就跟带人出来的愣子撞了个正着。
愣子看着惨无人样的两名衙役,心里一紧,立刻拔刀对这恶汉吼道:
“哪里来的凶汉子,竟然敢在衙门口撒野?!”
这恶汉看着拔刀相向的愣子,脸上又露出了奇怪的微笑,就好像小孩子看到心爱的玩具一样,笑眯眯的说道:
“这可是你先动刀的!”
与此同时,衙门后院的一处厢房中,吴韵林半倚着床案这起上半身,腿上还架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满是文卷。
隐隐约约听见有阵阵惨叫,斗殴的嘈杂声从屋外传来,吴韵林脸色顿时一紧。
对门外的狗子叫道“狗子出去看看。”
是大人,狗子回答道
刚出门走到院子里的狗子就被眼前的场面一惊,却见一个满身是血的恶汉正坐在愣子身上喘气,周围横七竖八的昏迷躺着十几个衙役,以及衙役头目愣子身上全是拳痕脚印。
狗子咽了口吐沫,这些个衙役现在竟然被一个陌生的汉子赤手空拳的打倒在地,实在是难以置信。
那坐着喘气的汉子显然也注意到狗子了,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时候逃跑显然不是明智之举,狗子明白,自己不一定能逃过这恶汉的追杀,而且吴韵林还在自己身后的屋里,自己更是不能逃跑。
心细的他注意到了地上的人虽然重伤昏厥,但都没有致死,于是心里一动,大着胆子走到恶汉面前,鼓起勇气,竖起大拇指说道:
“大爷好本领!”
“哦?”那汉子听了,嘴角上翘的更厉害了,指着自己鼻子冲狗子问道:
“你不怕俺吗?这些倒在地上的孬种,可都是被俺一一打翻的。”
“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狗子当即一拍大腿,心里一动,当即跪坐在恶汉面前,有模有样的说道:
“这帮子人平日里蛮横不讲理,没少欺负我,今天大爷您狠狠的把他们收拾了一顿,也算是狠狠的帮我出了口恶气,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