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明明就是两个人用餐,但低眉顺眼一边伺候的侍女就达到了二十几个,而且各个姿色不俗。
钟粟感叹,这可不仅仅是有钱的问题啊,地位这种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在赵佶家里想用了一顿鹿肉之后,钟粟返回蕤园。
索九倒是也有一些收获,他在和端王府下人的聊天之中,弄清楚了不少和端王亲近的人,这也是钟粟特意交代过的。
他只是对历史大势有所把握,但细节性的东西史书上可没有记载,还得手动人工检索。
索九的这些消息,让他明白了一点,虽然赵佶现在倒是看不出什么帝王气象,可他身边的那些人,似乎已经早就混迹在一起了,一个奸臣团队已经呼之欲出,就等赵煦挂掉之后登台表演。
想想之后,钟粟觉得还是稍稍有些压力。
现在可是大宋的和平年代啊,总不至于让路贲去一个一个干掉吧。
虽然这么做最为简单粗暴,但苍蝇不叮无缝蛋,干掉了这几个,还会有另外几个跳出来。
想来想去,还是得从赵佶本身下手,就算不能改变他,但却有可能阻止他做一个亡国之君。
看到钟粟若有所思,索九倒是多了一句嘴。
“钟先生,你在当今官家那里可是深受信任,至于还要结识这个端王吗?”
别说索九了,换做任何一个了解情况大宋人,恐怕也想不通这件事情。
端王是什么人,大宋第一纨绔子弟而已。
“你说得没错,可如果当今官家龙驭宾天呢?”
虽然和索九交流不算太多,但钟粟知道他也算是身边最可靠的人了,所以在说话时毫无遮掩。
“钟先生的意思是……”
“我也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多铺一条路,多一个选择,成与不成,总得赌一把的。”
钟粟喃喃自语,对于索九,他也只能说这么多了,说得再多,那就有问题了。
索九听钟粟这么一说,也不再继续追问,他很懂本分。
“钟先生,我大概是多嘴了,但还是想再问你一句,你这样做,从登封到惠州,从惠州到汴京,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宋?”
钟粟也没想到索九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倒是有点意外。
“为了大宋不就是为了自己吗?”
钟粟冒出了一句,其实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