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巳时二刻。
好酒的感觉还是不一样,虽然酒劲儿大,但喝了不头疼。
赵佶在一溜美女仆人的伺候下梳洗更衣完毕。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做了什么。
“管家,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总觉得透着诡异,这次是玩爽了,但似乎还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死活想不起来。
当然,他自己干过的荒唐事情也不少,比如说曾经将某人的老婆给玩了。
但自己贵为王爷,对方被活活绿化,苦逼到了悬崖边上,却又毫无办法。
最后只好由朋友出面说和了一番,就算勉强平息了。
说起来,这种事情还真算不了什么,堂堂大宋王爷,一般情况下又不用参政议政的,有时候真的是闲得慌。
相对来说,他还算兴趣爱好广泛的,不像几个弟弟,成天无聊得蛋疼。
管家也觉得奇怪,不就醉了一场而已嘛。
以往在青楼过夜,也没见他有多在意。
王妃早已习惯了他的做派,知道闹腾也没什么用。
只要不弄到家里来,随他折腾。
“王爷,你昨晚喝得极为尽兴,钟侯爷极为奉承,后来还在书房相谈甚欢。”
管家在赵佶面前时刻保持着一张笑脸,这时多年来自然而然形成的习惯。
过不了这一关的,只有干杂役的命。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何时回来?”
赵佶有些恼怒,大醉了一场之后,他总感觉好多人都不怎么正常。
其实是他问的蹊跷,以往赵佶从来都不会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
倒是往往喜欢问当时在场的某个夫人是哪家的这些问题。
“亥时时分回来,当时王爷已经睡着了……”
“我知道了,对了,可有什么异乎寻常的事情发生?”
赵佶一问,管家再次有些蒙,这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异乎寻常的事情,管家知道这次一定要说到点子上,不然赵佶一定会动怒的。
他搜肠刮肚了一番,终于想到了。
“王爷早早就喝多了,钟侯身边的那几个妇人也走得早,王爷未曾……”
“滚!”
赵佶这下真的愤怒了。
我问的是这个吗?
我要搞清楚是什么事情,这管家今天是怎么了,老是往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上面扯。
我赵佶是那样的人吗?好像真是那样的。
“回来!”
管家刚走到门口,赵佶又是一声大喊叫了回来。
“你把昨天到钟侯那里所有看到听到的事情都说说。”
赵佶觉得这个管家今不到点子上,还不如都说出来,自己看看能不能回忆起来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管家倒是机灵,马上从送赵佶进尉迟酒楼讲起,滔滔不绝地说了半个时辰。
至于最后赵佶和钟粟在书房中恳谈的情况,当时没有人在场,管家自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赵佶听完,没有任何有用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聚会罢了。
“滚!”
第二个“滚”字再次出口,管家觉得也许还会被叫回来,迟疑着不动弹。
等到第三个个“滚”字出口,管家知道这次真的可以滚了,连忙抱头鼠窜。
赵佶越想越觉得好像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究竟是什么事情,他却丝毫没有头绪。
大醉有风险,喝酒需谨慎啊。
赵佶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还是得稍稍留意一下。
幸好是钟粟,如果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那就不好说了。
但话说回来,谁会无聊到暗算自己这个王爷呢?
想了想,赵佶觉得简直脑壳痛。
算了,好像今天约了米元章一同赏画呢,这事情还真不方便耽搁。
米元章这家伙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如果自己错过了时间,他一定会借机讹诈自己的藏品。
上次就把自己的一方宝砚给活活抢走了,虽然觉得心里不爽,但这家伙懂画,如果不答应的话,友谊的小船必翻无疑。
赵佶也觉得郁闷,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损友,见到自己的好东西就两眼放光,然后就开始各种找借口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