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的非常细致,过来人都觉得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发生了一些什么。
直到有一天,叶秋和路青闲聊,说起了柏姬泰。
“这个姑娘以前受过的伤太多,浑身上下,就没一片好地方,雷隐求我找个法子给她消去那些伤痕,我又不是神仙,只是给了他一些脂膏,让他每日给柏姬泰在伤痕上涂抹,天长日久,总会变浅的。”
路青哑然,她从来不知道柏姬泰居然浑身是伤,光看她的表面,可谓是美到极致,却没想到……
说到底,她对这个一直叫自己主人的女子,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也许,关心的也太少。
“倒是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圆房?”叶秋有些不可理解的看向路青,去年就找她要过浣花草,结果到现在还是处子,难不成那位高大威猛的玉都尉是不行的?
敲她又收了不少锁阳,不如便宜点卖给他们。
路青脸色一红,也想到了去年要浣花草的事。
“都尉他说,是药三分毒,他还是要等我成年。”面对老司机,路青有些不好意思。
“你家都尉倒是个疼人的,我那个最近都忙的不来治病了。”叶秋嗤笑一声,喝了口路青泡的水果茶。
“你为什么不嫁给他?”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不记得王蔷的事儿了?”叶秋放下杯子,走到窗边,看向邬堡下走动的兵士,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方继明走过去,还朝她这里看了看。
“要是生孩子不这么遭罪就好了,唉。”路青也叹了口气,却见窗户边的叶秋耳根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