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一想起河仓城的惨状,路青就忍不住想杀人,中原的百姓怕是日日要遭受这样的虐待,哪怕不是为了自保,也不是为了玉明川报仇,路青都想把他们全灭了。
这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夫人莫要生气,咱们这不是就快出去了么,总有一日,会将他们除去。”
看着玉明川坚定的面容,路青让自己平复下来,确实,冲动无济于事,他们的实力也太弱,只能一步步的,不断壮大,才有与他们的一战之力。
“陆尚现在死了没有?”
“雷隐哪会让他这么容易死,此时怕是在地堡的刑房里,教他‘刀法’呢。”
听到这话,路青的眉毛挑了挑,雷隐的刀法,这下有的他学了。
“夫人还是继续休息吧,外面的事都有人做,你只管好好养身体,早日恢复,可别等我们大婚那日,承受不住……”
“混蛋……你说,昨夜我到底是怎么……”路青的脸不由自主的就烧了起来,她又不傻,像昨夜这种情况,肯定是她中了春药一类的玩意儿,还不知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夫人你真想知道?”玉明川一脸坏笑,那双美目还特地在路青身上扫了一圈,结果就见路青的脸更红了。
“现在不想知道了!”路青有种直觉,她昨夜怕是主动推倒玉明川那个,第一次啊……她居然……
“夫人不必害羞,你我之间何须介怀这种事情,一切皆为情趣,夫人日后自会明白的……”
说着,玉明川就咬上了路青的耳朵,开始不要脸的说起昨夜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