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着慕容翰坐下了。
路青本想偷偷问云落昨夜他们谁在上谁在下,可眼看着慕容翰那张脸整个都红了起来,便也猜个差不多了,于是点了点头。
上次公输亮送她的那根玄铁棒,可以用些材料打造一把,不会比慕容月华的那把差。
慕容翰极为别扭的在椅子上动了几动,跟这样一大群人一起吃了起来。
后来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多注意他们,慕容翰渐渐放松了下来。
云落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说自己昨夜劳累过度,要多吃两个包子……
想想昨夜的疯狂,慕容翰还是有些无地自容。
他从未想到,居然有一日会与男子行那种事,然而真的放纵起来,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是个生手,而压着他的那个人却是个熟手,掌控着一切的节奏,一步步将他拉向痛苦又带着极致愉悦的深渊,彻底沦陷。
不,从一开始他就沦陷了,院门外看见那个黑色身影时,就已经完了。
虽不知今后到底会如何,最起码现在,他是满足的,甚至满心愉悦的,哪怕理智中还带着几分可耻。
吃完早饭,路青又进入了她日常的状态,去了辅兵营,玉明川则去找了牒云漠,将他们在河东所见所闻,以及那个“造谣”计划,好好细化一番。
路青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辅兵营可谓是井井有条,尤其是不少将士从前线退下来,或者去金锁关,或者去陇西,调动各方资源,粮食,兵器,以及矿石和石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