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没有刺目的法术光芒。
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爆炸。
随着李辰那轻轻向下一按。
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的十万大山,毫无保留地在这座废弃的宅院内轰然降临!
一瞬间。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
周遭咆哮的夜风,被硬生生地按下了停止键。
那些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刹那,就像是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噗”的一声尽数溃散。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膝盖碎裂声,密集地响起。
前一秒还叫嚣着要挑断李辰手脚筋的几十名暴徒。
此刻,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被那股宛如天威般的力量,死死地压趴在了满是灰尘的青石板上。
地面以他们为中心,龟裂出无数道细密的蜘蛛网纹。
那个金丹后期的独眼首领,此刻整张脸都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他体内的金丹在疯狂地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仿佛只要对方再加重哪怕一丝力道,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前……前辈饶命……”
独眼首领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疯狂溢出。
他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踢到铁板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出来游玩的名门公子。
这特么是一位返璞归真的绝世大能啊!
李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如一滩烂泥般的凶徒们。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李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吧,你们是干什么买卖的?躲在这废屋里作甚?”
独眼首领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回……回前辈的话。”
“我们……我们是专门做无本买卖的。平时就靠……靠绑票一些世家子弟,勒索赎金为生。”
“这次是刚干完一票,躲在这里避避风头,没成想惊扰了前辈仙驾……”
他颤抖着声音,把老底交代得干干净净。
“绑架?”
李辰还没说话。
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的兕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小丫头这辈子在皇宫里,玩过捉迷藏,玩过斗蟋蟀,甚至指挥过妖兽打架。
但“绑架”这种听起来就很刺激的游戏,她还从来没听说过。
“十六兄,绑架是什么游戏呀?”
兕子兴奋地拽着李辰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道。
“听起来好像好好玩的样子!我也要玩!兕子也要玩绑架!”
此话一出。
趴在地上的那群悍匪,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心肠怎么比他们还要黑?
李辰更是满头黑线。
他无奈地转过身,蹲下身子,双手按住妹妹的小肩膀。
“小祖宗,这可不兴玩啊。”
李辰苦口婆心地开启了教育模式。
“你看,他们把别人家的女孩子抓走,关在这种又黑又脏的破房子里。”
“而且被绑架的人,不仅没有零食吃,还会挨饿受冻,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对不对?”
“他们的爹娘找不到孩子,就会躲在家里天天抹眼泪,哭得很伤心的。”
“啊?”
兕子听到不给吃糖葫芦,还要惹爹娘哭,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
小丫头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
“那我不玩了!惹人哭的是坏孩子,兕子是乖孩子。”
看着妹妹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李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那群绑匪身上。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既然是做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那留着你们也是祸害。”
李辰随手打了个响指。
“啪。”
几十道紫金色的真元,犹如灵蛇般钻入了那些暴徒的体内。
只听一阵沉闷的爆响。
所有人的丹田瞬间破碎,数十年的苦修化作泡影。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李辰袖袍一挥,直接将这几十个被废了修为、痛得晕死过去的凶徒,像扫垃圾一样扫到了废屋的角落里,用真元绳索捆了个结实。
“走吧,进去看看。”
李辰牵起兕子的小手,朝着废弃宅院的深处走去。
既然是刚干完一票,那这里面应该还藏着肉票。
推开一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一股更加阴冷潮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