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救我,对她而言,这不是冷漠,而是帮我积累跨越纪元的经验。
这样一来,我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最初见到灵慧虚影的那个时空里,“我”已经长眠在了坟墓中。
只要珍恋想救,就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她没有出手,只是因为“死亡”,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必不可少的历练。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对这个宇宙纪元来说,你和我一样,是唯一的。其他所有的‘你’,走的全都是‘符道’征途,他们的初恋全都是司寇幻符,不是我。你说,我会不会救你?”
“司寇幻符?怎么都是她,不能让她消失吗?”
“不能。她已经和所有走‘符道’的‘你’融为一体,或者说,她就是‘你’的‘本命幻符’的符灵。”
“在她和‘我’融为一体之前呢?”
“你想破坏因果?不行。一旦这么做,这个纪元里所有‘你’的征途都会彻底失去根基,说不定所有的‘你’,会一同彻底消失。”
“他已经走向歧途,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我有机会离开这里回到原本的纪元,你跟我一起走。临走前,我来想办法除掉司寇幻符。”
“好吧,你都给我种上了‘翌恒印记’,我还不一切都听你的?”
“对了,那司寇幻符长什么样?”
珍恋一挥手,眼前便浮现出一位绝色女子的投影,模样格外让我“走心”又“走肾”。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我们高中的校服,难道……”
“对,是我和‘你’的同学。”
“怪不得‘我’对她这么痴迷,你输得不冤。”我故意逗她。
“哥,你这样说我可生气了。”“珍恋”小嘴一撇,站到司寇幻符的投影旁边,“哥,你会选择谁?”
“我主打‘双修’,来者不拒。”
“那谁做大呢?”
“你大,你大。”
“哼,你没‘走心’。”
……
“你这‘时空领域’,能支撑多久?”
“领域之外,时间已经暂停了,领域之内,只有我们俩的时间还有意义。我的本初灵体小世界半径只有13520米,领域内可以长久支撑。”
“现在要怎么办?”
“我也不清楚时间恢复运转后会发生什么,这枚融合出来的淡绿色‘翌’字印记,我从来没有见过。”
“你无法预知未来?”
“未来从来不是唯一的,都是概率。领域外的时空已经暂停,没有时空的演进,便没法预感。”
“那这领域之内,我们能做什么?”
“可以去熟悉这个世界,但无法改变它。”
我拉起“珍恋”的手,心念与她连通,共享了她的时空掌控能力。
一瞬间,我们便闪现在了那个“我”的身边。
他正在凝聚“双怨魂符”,两道内息正从灵慧、灵靓的印堂穴涌出,交织成螺旋状辉光,汇入他的印堂穴。
原来内息真的能超越时间,即便外界的时间已经彻底停止,内息依旧能正常运转。
既然内息可以运转,那必然可以去改变它。
我想到的自然还是“翌恒印记”。
既然我能把淡青色和淡黄色的“翌”字印记融合成淡绿色,那必然也能融合“师”字印记。
不管融合后会带来什么效果,至少原本淡黄色“师”字印记的追踪、控魂效果,一定会彻底失效。
过程很顺利,灵慧、灵靓、艳萩背心至阳穴上的淡黄色“师”字印记,都被我一一融合成了淡绿色。
融合完成后,这几枚淡绿色的“师”字印记,顺着我的内息流转汇入血脉,最终也停在了我的心口。
同时,“双怨魂符”那两道内息停止了运转。
这意味着,依赖淡黄色“师”字印记才能凝聚的“双怨魂符”,已经被我彻底打断。
如果现在恢复时间运转,灵慧、灵靓、艳萩中的任何一人,都能一拳把这个“我”打成虚无。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他毕竟是我在未来时空的一种概率存在,本质上与我同源同根,彻底斩断他,就等于斩断了我自己的一部分未来。
我更希望去改变他。
我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能彻底改变他的方法,那就先把能改变的,都先改了。
我又融合了留在灵靓身上的淡黄色“恒”字印记,同样收进了心口。
心口处,三枚淡绿色印记辉光流转,一瞬间,无穷的感悟涌入我的脑海。
原来淡黄色“翌恒印记”对应的是“锚定”:
“师”字印记锚定生命体的神魂,可以控魂、锁魂;
“翌”字印记锚定生命体的因果,可以溯源、攻击;
“恒”字印记锚定生命体的肉身与灵体,可以定身、定灵。
我的淡青色“翌恒印记”对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