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九级文明能造出那样的镜子，通过反射起源力场实现技能镜像。

    这些认知是从哪来的？

    难道是被记忆清洗抹去的痕迹？

    可这些认知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边界。

    难道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那52亿年的过去全是伪造的？

    可我的人生轨迹历历在目，52亿年一分一秒都不少，近1.9万亿伴侣，1.9万亿次双修，每一次的欢愉都真实得刻在骨子里。

    这么天衣无缝的伪造，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根本做不到。

    又或者我只是个改造人？

    可改造人就算能修炼，也没法激活灵体，更别说拥有灵体小世界。

    我的灵体小世界，还有里面那两个像护卫的“我”，绝不可能是改造出来的。

    唉，不想了。

    一想这些，小慧就死机。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等她醒了，我再开调试模式，好好查查她存的记忆。

    ……

    “哥哥，今天我们去哪里玩？”

    “唉，小慧不让我出门，怕我出意外耗光仅剩的寿元。她说必须攒够1000小时以上，才准我出去游玩。”

    “那我们……？”

    “双修。”

    “啊？！一整天？人家……”

    “哈哈。”她的化身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哥，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

    “说吧。”

    “人家还没准备好，能不能和我的化身先演练一下双修流程？”

    “不需要准备。双修本就是心神交融的自然过程，刻意准备反而落了下乘。”

    “那好吧。”

    她一挥手，收回了护卫和化身。

    那具画身还没激活，不受她控制，没法收回去。

    不过画身和她的身体状态是完全同步的，双修前，她得先把画身安顿好，让她在一旁打坐调息。

    准备妥当，她闭上眼睛，坐在了我的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四套功法同步自动运转。

    今天，她是我的盈画！

    神奇了。

    我能清晰看到，盈画画身背心的至阳穴上，正一笔一画浮现出“师”“翌”“恒”三字印记。

    这三个字我明明不认识，可笔画里带着一种熟悉的契约韵律，就像是我亲手写的一样。

    我召唤出自己的画身，让他执笔照着写。

    不需要临摹对照，写出来的字居然分毫不差。

    就算闭着眼睛写，也是一模一样。

    仿佛每一笔都刻在了我的骨髓里。

    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三个字，难道是刻在基因里的遗传信息？

    片刻后，盈画的膻中穴浮现出一枚莹白的玉石，一分为二，一半融入我的体内，另一半被她收回了膻中穴。

    和之前的盈歌、盈舞一模一样。

    我还是不知道这玉石到底有什么用。

    她的画身膻中穴上，并没有浮现出玉石。

    看来这玉石并不是身体固有的状态。

    又过了几个呼吸，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我心里咯噔一下——盈画的内息停了。

    她背心至阳穴上的“师”“翌”“恒”三字印记，竟不知不觉顺着内息流向了我的心口，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盈画？盈画？”

    没有回应。

    “哥哥，她的‘智慧’系统离线了，已经检测不到意识活动。”小慧在我脑海里跳出来安慰我，“哥哥别自责，修炼本就有风险，她可能是走火入魔了。我再给你安排一位‘今日双修伴侣’吧。”

    “口令：5201314，小慧，关机进入休眠模式。”

    “好的，哥哥。”

    盈画还活着——

    内息运转虽然停了，但血脉仍在缓缓流转；

    意识活动虽然停了，但生命体征尚在。

    虽然我知道纯阳灵体无法离身，除非肉身已经死亡。

    但我的潜意识中给了我一种感觉，盈画当前的状态就像她的纯阳灵体离开肉身，但并没有消散。

    或许纯阳灵体无法离身并不是绝对的。

    可她的灵体如果离身了，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得我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哥哥，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抱着我的画身双修，有效果吗？”

    我猛地转头——说话的居然是盈画的画身。

    一瞬间我就明白了。

    盈画的灵体跑到画身里去了，还以为我怀里抱着的本体是她的画身。

    我没有点破，起身把她的画身抱在怀中。

    我反正是区分不开，感觉抱着的就是她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