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息”“血脉融合”等同步运转。
步骤和当初和戈鹛、烯羽时分毫不差。
最后停在入“翌恒双修”的脉络里。
内息顺着周身经脉自然流转、交融。
我忽然察觉到,后背“仓颉灵翼”里的经脉竟也跟着一同运转起来,浑然天成,像是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试着心念一动扇了扇,翼尖竟真的扫出一道金色的流光。
又试了两下,收放、振翅都随心所欲,灵活得和自己的手脚没两样。
我心头一喜——“仓颉灵翼”终于能被我自如掌控了。
心念再转,我渡出一缕内息,顺着旎羽翅根的经脉送了进去。
刹那间,“仓颉灵翼”金光大盛,自动从我后背飞出,轻轻覆在她的羽翼之上,片刻便彻底融在了一起。
她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随即软软倒进我怀里,呼吸里都带着几分餍足的余韵。
没过多久,“仓颉灵翼”敛去所有光华,温顺地落回我脊背,化作一道淡金印记。
看来步骤是对的,旎羽的“灵能通衍”应该已经晋级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眉宇间原本的清冷疏离,此刻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又坠入了梦境。
我分出一缕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向她的识海——这一次,“探梦”竟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梦里的她,又一次跪伏在那位母神身前祈祷。
母神依旧抚着她的发顶,目光慈悲又悠远。
就在这时,母神忽然转过头,目光穿透层层梦境迷雾,直直朝我望来——
那眼神里带着种跨越时空的熟稔,像早已见过我无数次。
我下意识挪了挪视角,她的目光却没有跟着移动。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头遥遥指向的,正是地球的方向。
刚看清方向,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把我的神识弹了出来。
我再想“探梦”,她识海中又多了层屏障,再也钻不进去了。
旎羽醒转后,半点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只残留了梦中的情绪。
她只觉得心头一片安稳,像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轻裹着,连日来的惊惶、抵触与不安都散了个干净,只剩一片澄净的松弛。
我心里冒出一个猜测。
或许这梦境牵扯到了深层因果,是因果规则的自我保护,让她醒后便遗忘了内容。
我能硬扛因果反噬,才能侥幸窥见几眼碎片。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摸到了些线索——
这个类似游戏的世界,连同钮月在内的所有角色,大概率是地球人类构建出来的;
金羽族的起源或许就在金星,和地球文明有着极深的渊源。
可金羽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我又为什么会落到这里?
或许所有答案,都藏在这个游戏世界的任务线里。
……
十几天后,“时间折跃通道”搭建完成。
出发前,小队所有人都留了遗言,也彼此留下了祝福。
毕竟谁都清楚,这一去大概率是有去无回,是张没有返程的单程票。
通道彻底稳定,光幕流转着细碎的金辉。
小队成员排成一列,依次纵身飞入光幕之中。
过程和穿越普通虫洞没什么两样,眼前光影一晃,我已然站在了另一端的时空里。
回头望去,戈鹛、烯羽、旎羽,还有其他队员正接连从一个漆黑的虫洞里现身,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等人都出来,身后的虫洞眨眼便消散无踪。
这虫洞的形态看着分外眼熟——我当初刚落到这个世界时,就是穿过了一模一样的虫洞。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着手搭建新的“时间折跃通道”,准备开启下一轮穿梭。
我分出心神扫了眼脑海里的任务列表。
奇怪,任务列表毫无变化,半点儿新提示都没有。
这说明在游戏的判定里,我们根本没离开原有范围——
说白了,这场所谓的时空穿梭,从始至终都在游戏设定的地图里。
“哥哥,有一位队员……没能穿过来。”烯羽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我脑海里响起。
“他排在最后?会不会是压根没踏进通道?”
“不是,他不在队尾。他身后的人亲眼看见他飞进了通道,可其他人都平安落地,唯独他不见了。”
“他和其他人比,有什么特殊之处?”
“小队里每个人都有专属分工,他掌握‘灵能通算’,是全队唯一能强化运算效率的人。少了他,我们搭建‘时间折跃通道’的耗时至少要翻上百倍。”
“‘灵能通算’……这名字听着竟有几分耳熟。其他人怎么看?”
“眼下只能在这个时空里找个人补进队伍。最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