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度刚好和小草的对应。
我又试了另一棵,状态条再次同步缩短。
这是一种强制性的等价交换——以生命本源为燃料,换取所有对自身有利的增益。
或许在这个小世界里,万灵的本源生来平等。
不知道那位顿悟师姐的紫色状态条还能不能恢复。
目前看,完全没有回弹的迹象。
说不定只有离开这个小世界,才能恢复过来。
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
算了。
说到底这就是个游戏世界,我是玩家,他们都只是npc而已。
……
戈路倒下了。
他素来爱出风头,接连来袭的灵宠全被他一人击杀殆尽。
杀完最后一只灵宠的瞬间,他也跟着直挺挺倒了下去。
他还活着吗?
只能说还没断气,可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灭。
又一名弟子倒下了——他接了戈路的手,继续击杀来袭的灵宠。
众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等第三名弟子倒下,再也没人敢碰那些灵宠一下。
众人面面相觑——在这诡异的规则面前,杀戮不再是变强的捷径,反倒像一张通向死亡的单程票。
灵宠反倒像是早就知道这条规则。
它们只是顺路经过,看着凶神恶煞,其实半点儿杀意都没有。
我留意到:灵宠低头吃草时,它和草的紫色状态条也在同步缩短。
可它并没饿死,说明紫色状态条是可以恢复的。
怎么恢复?
我盯着那只灵宠看了许久,它吃完草歇了会儿,紫色状态条就开始慢慢往回涨。
可为什么我、那位顿悟的师姐、还有戈路他们的状态条,就只减不增?
又过了几天,入口通道始终没再出现。
戈路他们也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到最后,他们干脆关掉了“本源***”,省点灵晶消耗。
灵宠本来就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们就当人类不存在。
可到了夜里,大家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他们决定在营地四周布些陷阱。
结果负责挖沟的那名弟子,直接倒了下去。
原因是他挖沟时破坏了地面的植被。
我提醒他们,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禽一兽都伤不得。
众人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众人纷纷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看似宁静、实则步步杀机的土地。
他们不敢再修炼,怕像那位师姐一样,顿悟完直接倒下。
也不敢随便走动,生怕脚下不小心踩断一根草。
这种如履薄冰的压抑,比直面生死更令人窒息。
又过了几天,一位师姐去溪边取水。
结果她先喝了几口,当场倒在了溪边——连这里的水都不能随便喝。
到这一步,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虽说人人都能“辟谷”,呼吸不是必需的,可水分总不能一直不补。
照这么下去,早晚得困死在这儿。
……
我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让紫色状态条恢复。
连灵宠都知道怎么恢复,应该不会太复杂。
可琢磨了好几天,还是半点头绪都没有。
他们带了无人机之类的侦察设备,这几天把附近地形扫了个遍,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入口。
出口没找到,可当地形投影出来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片区域的地形,赫然是一幅完整的太极图。
他们看不出其中门道,却也明白这绝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这分明是人为布下的惊天杀局,更准确地说,是一场针对闯入者的残酷试炼。
我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好在阴鱼的鱼眼位置。
所有人都想到了:对面的阳鱼眼,说不定才是唯一的生门。
那位置是一片圆形的湖泊。
走过去肯定不行,天知道会踩断多少花花草草。
只能飞过去,一口气直达对面。
可灵宠都有自己的领地和领空,擅自跨越极可能被视作挑衅,招来灭顶之灾。
没了灵体加持属性,没人有十足的把握。
进退维谷之际,唯有赌上一把。
他们抽了签,“旎羽”和戈苓羽被抽中打头阵。
没办法,她们俩都和我有因果绑定,我也只能跟着一起飞。
我们三人并肩腾空,尽量往高处飞。
一架无人机伴飞在侧,负责引路。
起初一路风平浪静,可刚越过太极图的中线,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巨浪般拍了过来,瞬间抽空了我们全身的力气。
“仓颉灵翼”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