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去”时空的灵木星人那样,修到“以丹为身”的境界,甚至炼出“本命丹身”,说不定还能靠灵丹保住部分意识与本源,不至于被“燚力分身”彻底侵蚀。
不过我借着“焚天”扫了一圈,没看见市面上有灵丹、丹鼎、灵药、灵草之类的售卖。
奇怪的是,我发现了一处叫“皇家圣丹学院”的地方,一群女学员在研究引力场方程,还有一群女学员在翩然起舞。
舞跳得极好,可学院里看不到半点儿丹药、丹鼎的影子。
或许名字里的“圣丹”只是巧合,又或者,是一位叫“圣丹”的人创办的学院。
……
应归鹂来了。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寝宫的门被缓缓推开。
她带着几十名侍女,缓步走了进来。
她们全都蒙着面纱,穿的舞裙,和“皇家圣丹学院”那些跳舞的女学员一模一样。
这是……要给我跳支舞?
她是今晚的主角,按理说该穿和侍女不一样的舞裙才对,怎么是同款?
这是……让我猜哪位是公主?
我不用看,光闻就能分辨出来。
她的体香混在一众侍女的气息里,像一缕独有的香线,清晰又熟悉。
“夫君。”她跪伏在我面前,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裹着几分羞怯与娇柔。
入乡随俗,这大概就是这边的礼仪。
可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做。
或许,是没人敢教我。
毕竟我现在是他们眼里的“圣使大人”,谁敢来指点我的规矩?
那就跟着感觉走。
先摸摸路子,看她们打算走什么流程。
可我不动,应归鹂就一直跪伏着,连头都不敢抬。
我扫了眼四周,瞥见一名侍女悄悄往旁边的衣架瞟了一眼。
我明白了——衣架上挂着一排衣裙,是让我给公主选一身换上。
我走到衣架旁,目光扫过那一排衣裙。
款式各有不同,有庄重大气的长裙,有妩媚灵动的短裙,还有几件带着异域风情的薄纱舞衣。
件件都好看。
我挑了那套薄纱舞衣,轻纱如烟,若隐若现间,透着一层朦胧的诱惑。
“就这套吧。”我把薄纱舞衣递到应归鹂面前,“今晚你最耀眼,换上它。”
“谢夫君赐衣。”
可她依旧跪伏着,没动。
这是……要我亲手给她换?
褪旧衣,换新装,或许这就是这边缔结契约的仪式。
行,那我来伺候她更衣。
可展开那身薄纱舞衣,我愣是摸不清该从哪儿下手。
轻纱层层叠叠,暗扣藏在腰侧,系带交错缠绕,比物理方程复杂多了。
我摸索了好半天,毛手毛脚的,惹得她忍不住闷笑。
唉,过了今晚,她就要成为我的灵奴,失去自主人格了。
我也不想她在人生最鲜亮的时刻,踏进漆黑的深渊。
现在不笑,以后就没机会笑了。
那就让她再多开心会儿。
“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礼。”
“嘻嘻,夫君白天在大殿上可把大家都吓坏了,给我们姐妹检查身体的时候,也特别挑剔呢。”她掩着唇轻笑,眼角弯成一弯月牙。
“那现在呢?”
“现在夫君变了,温柔多了。”
“哦?你看得出来?”
“那当然,这是我们垚土星人的天赋,最擅长由表及里,透析万物的本质。”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那你再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故意逗她。
她歪着头,认真看了我好一会儿,脸颊忽然泛起红晕:“夫君满脑子都是女人……唉,就是不知道,我是夫君的第几个女人。”她越说声音越小,耳尖都染透了绯红。
“对现在的我来说,你是唯一。”
“虽然知道夫君是哄我的,可我还是开心。”
舞裙总算穿好了,也不知道穿得对不对。
应归鹂站起身,在我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薄纱舞裙跟着漾开,如云似雾。
乐声轻轻响起,她带着侍女们翩然起舞。
奇怪的是,她的体香像是跟着舞姿在变。
一会儿是幽幽兰香,一会儿是清甜花蜜,一会儿又散出让人心神荡漾的暖香。
我凝神细辨,香气的变化竟和她的舞步节奏严丝合缝,每踏出一步,香气就像涟漪一样漾开一圈。
这应该不是我“香痕溯真鼻”的通感能力,而是她的舞姿本身,就藏着某种特殊的韵律。
不知不觉间,我竟看得有些醉了。
真不忍心打破这如诗如画的画面,可仪式终究还是要往下走。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寝宫里,只剩下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