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弘已经快步走到案旁,取出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张赞正要开口,忽然看见少爷在纸张上运笔如飞快速的写着,那专注的表情,是过去的十五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瞬间,张赞觉得自己内心某处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刺痛了下,鬼使神差的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候起来。
过了约一刻钟,李弘的笔才缓缓停顿下来,他坐在椅子上思忖了片刻,徐徐的:“就先这样准备吧。”完,把那张纸递给张赞:“张大伯,你马上按照这张纸去准备。”
张赞顺手接过来一看,上面既有一系列需要采买的清单,又有一些需要安装改造之处。
正诧异呢,李弘又了一句:“自明日起,宴宾楼停业装潢二十。”
张赞听了,不由得吓了一跳,老爷刚刚把生意委托给自己帮忙打理,自己一上手直接就给停业了?
李弘不等张赞质问:“不破不立嘛,要是再按照原来那模式经营下去,必死无疑!”
张赞揉了揉自己的脑门,自己还没有犯浑,那就肯定是少爷又在犯浑了。他正要搪塞过去,少爷刚才那专注的神情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的心不由得一动。
难道,少爷真的在憋着什么大招?
可是,自己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少爷有几斤几两,自己太清楚不过了!
张赞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回绝少爷,忽然间心念一动,试探的问:“少爷,这个方法,是谁教给您的?”
李弘一听这话,幽怨地看了一眼张赞。
这套法子分明是本人原创好不好?不过一看张赞那质疑的眼神,李弘也明白,要怪只怪这副躯壳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实在是活得太失败了,在众人眼里根本就是个废材。
如今,摆在李弘面前,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坚决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的名誉,坚持原则。但是这种选择的后果也很明显,就是张赞肯定不会买账。如此一来,家业就彻底的破败了。
另一个选择就是放弃原则,曲线救家。但是这种选择,也需要赶紧找一个附近的名士来“喜当爹”,啊不,是“喜当家”,把这份名誉无私的扣在对方的头上。
快速权衡了下,李弘故作惊讶的:“张大伯,这你也知道?”
张赞狡黠一笑,心想那是那是,老奴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尾巴一翘,老奴就知道你拉的粑粑是干的还是稀的。
张赞笑吟吟的看着李弘,等着少爷出来,自己也好看看少爷背后这个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弘叹了口气:“还真让您老给中了,这些法子都是辛弃疾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