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火锅好吃吗?”他笃定钱东亮今日肯定又要宴请贵客,这钱东亮钱老板一向出手阔绰,请客吃饭也极看重门面,今日这顿饭,看来回宾楼又能有一笔不的利润了。
钱东亮淡淡的:“还好。”
梁芳赞听了,并不以为意。钱伯伯就是这样的人,喜怒从来不行于色,不论是对谁,都是一副笑脸。虽然,钱伯伯心里肯定对宴宾楼鄙夷至极,但面子上却肯定不置可否。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吗,李家的二世祖再不堪,现在也傍上了那金国将军,谁愿意没事招惹疯狗啊。
这时,一乘轿子缓缓停下,郑员外下了轿子,钱东亮快步上前寒暄起来。
梁芳赞只觉得这人好生眼熟,想了半,脑袋轰的一声,这不是济南府大名鼎鼎的郑员外吗?原来,今钱伯伯是宴请郑员外啊?那这一桌酒席的档次,肯定是绝逼的高,这利润啊......只不过,钱伯伯为何不像往常一样,提前派那冯管家来知会一下啊?这样,也免得等会厮们手忙脚乱。
顾不得多想,梁芳赞一面朝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会意,赶紧跑到酒店里知会去了。
然后,梁芳赞笑吟吟地走到跟前,陪着笑脸:“钱伯伯,外面寒气逼人,侄已经派人把雅间收拾妥当了,不如您与郑员外略移尊步,到屋子里慢慢详谈?”
完,笑吟吟地看着钱东亮。
哪知,钱东亮却握着郑员外的手:“郑员外,今日钱某请你尝个鲜,咱们去宴宾楼吃涮羊肉去!”完,拉着郑员外的手就朝宴宾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