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起身,默默返回了房中坐下。
不一会工夫,孙冲等人也陆续回屋坐下,一行人想起往年在家中过年时的场景,都是一言不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安平端了一个食盒进来,食盒打开,乃是饺子:“少爷,这是我爹刚刚亲自送来的,是夫人吩咐准备的。”
李弘叹了口气,想起这么多年来,父母虽然动辄对自己责备甚至打骂,但却无时不刻都在挂念着自己。结果,自己却因为一时的执念,固执地冲撞了老爷子,闹成了如今这局面,虽然自己心中有一整套计划,不如此不能彻底放开手脚打开局面,但是如今章丘县不知道多少人视自己为忤逆子,一向死要面子的父亲也不知道多少次气得半夜胃疼的披衣起床,自己这样的坚持,究竟对不对?
张安平知道勾起了少爷的心事,不敢多问,赶紧将饺子下锅煮了。
等到饺子煮好,李弘叹了口气,收起杂念,招呼众人分吃了饺子,随后各自休息了。
次日一早,刚刚放亮,李弘就招呼众人起来:“都别睡了,赶紧起来,咱们一起去酒坊拜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