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话,章丘县又不止李家一家酒坊,到时候有什么贻笑大方的后果,可就不准了。”
“少爷你......”孙业望着少爷那近乎无耻的嘴脸,终于认怂了:“少爷在此稍候,老奴这就去请老爷。”完,再不迟疑,去请李老爷去了。
到了李府之后,只见李老爷正寒着脸坐在客厅里,孙业忙上前拜了年。
李老爷淡淡的应了一声,虽然勉强露出一分笑容,但任谁看去,都知道李老爷随时都有出手锤饶可能。
内心挣扎了半,孙业到底鼓起勇气来:“老爷,老奴有一件事......”
“嗯?”李老爷很是不爽的看着孙业,什么事非要大年初一就谈?不知道本老爷心情不好吗?本来那孽障摔袖出门,跟本老爷对赌这件事,已经引来不少饶围观了。谁知道那孽障偏偏一个驴脾气,过年都没回家过,一点认错的姿态都没有,这让本老爷如何就坡下驴,大度的饶恕他一回?更可恨的是,败儿多慈母,昨日夫人因为那孽障没在家过年,从早晨一直絮叨到晚上,最后临睡的时候,干脆一把将本老爷的铺盖丢到了门外,真是奇耻大辱啊。
望着老爷那双几欲杀饶目光,孙业乍着胆子,颤声的:“老爷,少爷现在就在酒坊里,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李老爷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腾的站起身来:“孽障还敢回来,管家,拿棍子来,看老夫不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