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见利忘义之人,岂能有如此之大的家业?”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梁芳赞。而跟他话的,却是他的表弟,章丘县知县黄锦辉的幼子黄一勋。
黄一勋听了,似笑非笑的:“表哥,你家的家业,可也大得很呢。”
呃......怎么话一不留神,连自家也骂了?梁芳赞脸一红,没有做声。
眼看着李弘忙碌的样子,黄一勋忽然笑道:“表哥,你们梁家与李家可是死对头呢,你就这样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开张营业啊?”
梁芳赞叹了口气:“哎,我们梁家虽然与李家存在竞争关系,而且他当初不但对我梁家不敬,即便是对表姨夫也是多有得罪。但是我与李弘自还是有几分交情的,如今他已经被李叔叔赶出家门了,好不容易自力更生开了个杂货铺,这杂货铺可是他生计的最大倚靠,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忍心坏他的好事呢?”
黄一勋听了,想起那日父亲回家黑着脸的场景,脸色陡然变冷:“当日这贼竟敢得罪我父亲,就该想到今日!”
“表弟你可不能乱来啊!”梁芳赞假惺惺的劝道。
“哼哼,对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贼,还需要劳烦本公子亲自出马?”
梁芳赞心里一抖,你不亲自出马,难道还要你表哥我去触这个霉头?
“这不,收拾贼的人来了!”黄一勋伸手一指,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