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大魏早就没有人自称法家门人,高柔也从未宣称过自己来韩非子传人。
但自从当年的公羊学玩了一出儒皮法骨后,法家的思想就深深融入到了儒家的学说之中。
问题高柔又不是那种正统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无条件跪舔天子的那种法家门人,人家还能玩一处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卷而怀之。
这就是让曹芳真正感到头疼的地方了,人家都把接下来曹芳这样做后,大魏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都给曹芳想好了。
而曹芳也不得不承认高柔这番话语未必没有道理,虽说华夏的封建关系没有像欧洲那边玩出“我的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但下面官员私自越级上奏这件事情,放在华夏哪个时代都是不能容忍的。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顺风顺水,曹芳这次总算品尝到了被人骑在脸上怼的滋味了。
将三人弹劾出朝堂的杜恕在沉默了一嗅后,忽然又上前两步重新回到曹芳面前躬身行礼并没有展露出想要收手的打算。
“国家,今臣御史大夫杜恕弹劾大魏少府令王观不顾圣意,私自将六十余岁官奴倒卖于南市之中,其行径罪大恶极,臣羞与之为伍,同朝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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