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脱身也指不定哪一天家人儿女就横死在了凶徒手中。
可不要以为曹馥这个想法乃是无稽之谈,就算是对于他们这些大魏的宗室来说洛阳城可都并没有表面上显得的那么安全。
曹馥最终承认自己的罪过,并没有立即得到来自曹芳的宽恕,捏着腰间的小香囊坐在高榻之上的曹芳就这样居高临下冷冷的盯着下面的曹馥。
盯了大概足足有半晌的功夫,把曹馥盯的满头是汗不知所措之时曹芳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朕念及宗室手足之情与昔日乐亭恭侯为我大魏社稷之功,便就恕尔不死!”
从天子嘴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本以为自己应该会非常开心的曹馥发觉自己心中竟无半点欢喜之意。
好在曹馥开不开心已经不甚重要了,得到了曹芳亲口答应恕曹馥不死。
本就感到恼怒的曹誉立马就起身朝着坐在上分的曹芳请辞,最终在夏侯楙、夏侯充相送下离开了这大将军府后堂之中。
而曹馥对于曹誉的离去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事实上比之刚刚曹馥脸上的忧愁意外更加浓郁了几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