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他连连后退,一把扔掉手里的板斧,扯着嗓子大喊:“好汉!好汉是哪里的?我跟县里的王主簿是拜过把子的!咱们有交情,你们这样杀上来,不合规矩吧!”
他依然固执地认为眼前这些人是县里派来剿匪的官军。
林猛抖了抖肩膀,冷笑一声,提着滴血的战刀大步上前。
“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林铁等人已经从四面合围上来。
几把精钢战刀同时挥下,三当家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被剁成了一滩烂肉。
战斗彻底结束,院子里血流成河,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直到外面没了动静,林渊才跨过寨门,缓步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圈狼藉的院落,微微皱眉。
“跑了几个。”林猛上前沉声汇报道,“正好后院棚子里拴着几匹马,林铁他们已经骑马去追了。”
“务必不要放跑任何一个人。”林渊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一阵马蹄声从后山小道传来。林铁几人骑着马,马背上挂着几个血淋淋的首级,翻身下马:“小哥,全处理干净了。”
林渊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这座寨子。
地方不大,总共只有四间茅草和土砖混搭的房子。
最左边一间稍微精致些的,显然是那三当家的住处。
门被踹开,里面乱七八糟地堆着些抢来的布匹,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缩在角落的草堆里,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中间那间大房子里,则是关押流民的地方。
屋里弥漫着屎尿和腐臭的气味,二十多个骨瘦如柴的流民挤在里面。
刚刚外面的厮杀声把他们吓得半死,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惊恐而麻木。
林渊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些流民,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这帮流民虽然都在发抖,但有几个人的眼神,总是控制不住地往角落里的一个大草垛瞥去。
林渊面色一冷,冲林猛使了个眼色。
林猛大步走进去,像拎小鸡一样把一个流民拽了出来,刀背拍在那流民的脸上:“草垛后面是不是藏着土匪?”
那流民吓得眼泪鼻涕直流,疯狂点头,手指哆嗦着指向草垛。
林猛二话不说,一刀直接扎透了草垛。
草垛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土匪捂着被刺穿的肚子滚了出来。但他自知活不成,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临死前猛地挥出手里的短刀,狠狠捅进了离他最近的那个流民的大腿里。
林铁上前一步,一刀枭首。那流民抱着腿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清理完残局,留下几个人安抚并看管这些流民后,林渊将核心老班底聚在院子里商议。
“小哥,眼下咱们怎么办?”林猛擦着刀上的血迹问道。
林渊看了一眼通向山顶的主路:“这个中寨是他们在半山腰的唯一据点。路宽,能骑马。咱们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要不了多久,山顶的土匪肯定会察觉。说不定刚才跑的人里,就有没被咱们截住的暗桩。”
众人点头。
林渊继续分析道:“正面硬拼,就算能打下大寨,咱们肯定也会有死伤。我的意思是,不如让那个带路的小头目继续上山去传递情报。骗他们出寨。哪怕骗不到大当家,多骗些人出来也是好的。只要能把他们的有生力量全部耗干,他们死得越多,我们赢的希望就越大。”
林铁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小哥,这计策是好。可那狗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他上了山乱说话,或者直接把咱们卖了怎么办?”
林渊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意味:“不妨。你忘记我身负仙法了吗?”
众人都愣住了。仙法?小哥确实能变出粮食,但怎么控制这活生生的人?
在众人一脸疑惑的目光中,林渊让人把那个小头目押了过来。
林渊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小头目,右手在空中随手一划,凭空变出了一个透明的杯子。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上面还漂浮着几块晶莹剔透的冰块。
即便是在烈日下,那杯子表面依然渗出丝丝寒气。
这一手无中生有,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那小头目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是自己把嘴张开,还是我帮你把嘴张开?”林渊淡淡地问道。
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反抗,赶忙像蛤蟆一样把嘴张得老大。
林铁和陈二郎上前,死死摁住他的肩膀和下巴。林渊举起那杯冰美式,直接往他嘴里灌。
“咽下去。漏出一滴,你现在就人头落地。”林渊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冰冷刺骨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了下去。那小头目被冻得一个激灵,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带着焦苦味的怪异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苦、这么怪的水。
他痛苦地皱紧眉头,喉结滚动,强忍着咳嗽,硬生生把这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