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不会管你是谁。他们只会抢你家的粮,牵你家的牛,抓你的老婆孩子。”
“所以你们自己想想,这场仗你到底为谁打?你到底在保护谁?”
说到这里,林渊停了一下。
“打仗会死人不是儿戏,你们会死,我也可能会死,诸位兄弟跟了我,把命交给我,那我能亏待诸位吗?”
说着林渊忽然抬手,指向前排一名什长。“你,出来。”
那名汉子愣了一下,赶紧跑到台下抱拳。“大人!”
林渊看着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回大人,俺以前是北边逃荒的流民。”
“进护粮团多久了?”
“一年两个月。”
“现在是什么职?”
“什长。”
“为什么能当上什长?”
那汉子咧嘴一笑。
“上一次军中大比,俺拿了第三。而且俺有军功,俺杀过两个山匪。”
林渊转头看向台下。“听见了吗?一年多前,他是个流民,一年多之后,他现在手底下管 10 个人。我清风镖局的规矩非常简单,有本事你就上,有功我就赏。”
“我不管你以前是佃户、流民、庄丁,爱是谁就是谁,只要进来,大家都一样。我也绝对不会因为谁认识我比较早,我跟谁关系好,我就让他当官。”
“一句话,有能者居之。但同时我也提醒你们,进入军中就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如若违抗军令者,比如什么奸淫掳掠、临阵脱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定会按律严办。”
“无论是谁,没有情面可讲。”
林渊拍了拍胸口。“当然这些规矩不只管你们,也管我。我答应你们的粮饷,若少了一文,你们可以拿着军册来找我。”
“底下谁敢克扣兄弟们的卖命钱,不用你们动手,老子先弄死他。”
台下终于有了些动静。不少新兵看向身边的老卒,神情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
林渊再次开口:“既然没有人走。那么从今日开始,大家便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
“矫情话我不说了,跟着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挣了钱,到时候回家娶个老婆,多生几个娃,我相信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不过上了战场,要是怂了,我亲自砍他的头。听明白没有?”
底下稀稀拉拉传来几声:“明白……”
林渊眉头一皱。“这么多人就这点动静?都他妈没吃饭吗?一点气势都没有,以后拿什么上战场?”
林渊再次扯着嗓子喊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听明白没有!”
这一次,两千多人几乎同时开口。
“明白!”
声音撞在一起,震得校场外的鸟群都飞了起来。
林渊站在台上,缓缓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今日的话。像个男人一样,说到做到!”
……
当日下午。清风镖局议事厅。白庆山、林猛、林铁、林大,还有原本各队的队正全部到齐。
林渊坐在上首,桌上摆着刚刚整理出来的军册。“都坐,今天来,我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林猛听令。”
林猛立刻起身抱拳领命。“小哥。”
“以后你领一千人。”
“白统领。”
白庆山同样站起。“属下在。”
“剩下一千归你。辅兵五百暂时归中军,不入两营。车马、粮草、军器和伤员转运,由卢承祖那边立账,军中派人协助。”
林渊看了一圈。“林铁、林大分别进两营做副手。你们可有异议?”
屋里众人互相看了看。林铁先咧嘴一笑。“小哥安排便是。”
林大也跟着抱拳。“我等服气。”
白庆山和林猛对视了一眼,同样没有推辞。
林渊点了点头。“这次分营,是升官,也是竞争。你们两营吃一样的粮,拿一样的军饷,分到的新兵也差不多。”
“以后,哪一营操练得更好,一眼便看得出来。以后若是再扩军,哪个能带好人,哪个便继续往上走。”
“这么久了,自家兄弟都知道,我林渊这个人不搞虚的,有能力就上。要是以后我能混个大官,我高低给你们封几个将军当当。”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
林猛笑得最响。“小哥只要敢给,我就敢当!”
“行。”林渊指了指他。“从今往后你这一营,就叫猛字营。”
林猛咧嘴一笑。“听小哥的。”
林渊又看向白庆山。“白统领。你看是叫白字营,还是山字营?”
白庆山沉默了一下,忽然单膝跪地。
“大人。属下原本不过一名走投无路的败卒。能有今日,全赖大人不弃。”
“白字营便不必了。若大人允许,便叫山字营。咱们整个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