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了一会儿,很快有了决策。于是他立刻来到了郑景衡身旁:“郑兄。云阳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立即回去一趟。”
郑景衡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林大。“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算是吧。”林渊没有细讲。“这边的人,我暂时都交给郑兄节制。”
“林铁对安置流民也算熟悉。几名书吏、管事都留下,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安排便是。”
郑景衡没有追问。“既然是急事,林老弟尽管去,天明这里,我会尽量稳住。”
“那便有劳郑兄。”林渊刚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还有一件事。这群流民里,除了梁满仓那一拨人,应该还藏着另一伙当过兵的。郑兄这几日千万不要大意。”
郑景衡脸色变得认真起来。“林老弟放心。我心中有数。”
林渊点了点头,没有再耽搁,当即带着周武、林大等人离开天明县。
……
第二日清晨,林渊赶回清风镖局。人还没走进议事厅,便听见里面传来林猛和白庆山的声音。
“这条大路本来便是我先派人摸的。白统领,你去守东面那条小径不正合适?”
白庆山直接拒绝:“那不行,小道上才能来多少胡骑?”
林渊推门进去,皱着眉问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林猛先转过身。“小哥。”
白庆山也抱了抱拳。“大人。”
林渊走到沙盘旁边。“干嘛呢?这么热闹?”
两人对视一眼。白庆山抬手说道:“林统领先讲。”
林猛也跟着客气。“还是白统领先来吧。”
林渊脸色一黑。“不是,你俩装什么斯文人呢?有话快说。”
两个人这才笑了笑。白庆山先走到沙盘旁边。“大人,这段时间我们把北面的胡人动向大致摸清楚了。”
“他们前前后后来了不少人,探明路况。也亏得我们云阳这里路不好走。总之,最后一共有两条路。一条是黑石沟,另外一条叫鹰嘴坳。黑石沟路宽一些,两三匹马能够并行。”
“而鹰嘴坳稍微要窄一点,最多也就是一两匹马。”
林猛接着说道:“白统领所言不差。正因为此事,我与白统领都想去。黑石沟,因为那里胡人可能会来的多一些,毕竟路宽一些。底下这些新兵蛋子也没见过血,让他们长长见识也好。”
白庆山点了点头。“是的,本来我们打算两营各派一些人,都见见世面。但是考虑到不同营属号令不同,反而容易坏事。所以刚刚我与林统领两人正在商量。”
林渊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就这点事。那你们石头剪刀布吧。”
两个人同时一愣。“何为石头剪刀布?”
林渊伸出手,比划了几下。“石头赢剪刀,剪刀赢布,布包石头。你们两个一人出一个,谁赢谁去。”
林猛皱眉想了一会儿。白庆山也盯着林渊的手看了半天。
最后两人同时摇头。“还是抓阄吧。”
“行。”林渊让周武找来两根木签,一长一短,握在手里。
林猛先抽。拿出来一看,是长签。
他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白庆山看着自己手里的短签,脸上多少有些失望,仍旧抱拳说道:“那便祝猛字营旗开得胜。”
林猛哈哈一笑。“自然。”
“等等。”林渊抬手打断两人。“你们连怎么打都还没跟我说,旗开得什么胜?”
林猛挠了挠头。“小哥,事情是这样的。”
白庆山重新指向沙盘。“黑石沟中间有一段略宽。北面与南面却都很窄。”
“我们的意思是,先把胡骑放进来。等他们前队走过中段,后队也进入沟内,再从南北两头把路堵住。弓弩手埋在两侧坡上,先射人,尽量不要伤马。”
林猛接着说道:“前面不用挖太多陷马坑。真把马腿全弄断了,咱们也得不到好处。用倒木、绳索和拒马截住头尾便行。”
“等到前后乱起,盾兵压路,枪兵顶上。到时候尽量保证这些胡马能够为我们所用。胡人打草谷一般都是一人三马,如果安排得当的话,此次我们还能缴获不少。”
林渊听完,在沙盘上来回看了一阵。“不是呀,你们这安排的不是挺好的吗?这还把我找回来干什么?”
林猛与白庆山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点笑。
“小哥。弟兄们都等着你给咱们施展仙法呢,这几日你不在,大家伙可想念的紧啊。”
林渊听得眼睛一瞪。“合着你们火急火燎把老子喊回来,就是为了吃饭?”
林猛笑道:“小哥,这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吃喝玩乐、老婆孩子热炕头吗?弟兄们马上要去砍胡人。吃顿好的,心里也有底。”
屋里几个人全笑了起来。林渊也被他们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行行行。把两营队正、夜不收头目和这次带队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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