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好友申请,你怎么一直没通过?”
王野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害,我这人平时不怎么玩手机,主打一个戒断网瘾,修身养性。”
洛宁直接翻了个白眼,当场拆台。
“得了吧你!”
王野咳嗽两声,神色自若。
温小雅在旁边忍不住抿嘴笑,两只眼睛弯成小月牙。
王野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笑什么笑,严肃点。”
温小雅揉着额头,声音甜腻。
“知道啦,王副会长。”
这声“王副会长”一叫出来,对面的虞红药更坐不住了。
“你成了志愿者协会的副会长?”
虞红药眉头微蹙。
“你不是答应了做我们音乐社的核心主唱吗?”
王野双手抱在脑后。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全都要。”
“只要能躺平,挂十个副会长的衔我也没意见。”
虞红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端起水杯轻轻抿着,目光时不时在王野侧脸上打转。
这时,礼堂前方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舞台中央的聚光灯猛然打亮。
音响里传出激昂的交响乐。
主持人走上舞台,拿着话筒大声报幕。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科德学院秋季高校联合慈善拍卖晚会,现在正式开始!”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拍卖流程推进得很快。
前面几个社团拿出来的东西都很常规。
书画社拿出一副临摹的毛笔字,拍了两千块。
汉服社拿出两套手工制作的明制披风,被台下的富家女五千块收走。
摄影社拿出一套校园四季风光画册,拍了一万块。
台下的学生们不停地鼓掌叫好。
对普通大学生来说,一两万块钱已经算是大手笔了。
坐在角落里的赵峰,这会儿伸长脖子四处打望。
他看到王野这桌坐着温小雅,还有音乐社的两大招牌美女虞红药和洛宁,眼珠子都红成了兔子。
凭什么啊!
这个刚入学的新生凭什么左拥右抱,全校最极品的女人全围着他转!
赵峰咬牙切齿,端着酒杯走到了前排,凑到了学生会几个核心干部的桌旁,开始低声嘀咕着什么。
舞台上,拍卖师敲了敲木槌。
“下面一件拍品,来自我们学校的王牌社团——无音不欢音乐社!”
聚光灯打在礼仪小姐捧着的托盘上。
托盘里摆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放着一张纯黑色的黑胶唱片,旁边还附带着一本泛黄的活页乐谱。
虞红药深吸口气,站起身走到舞台边缘做介绍。
礼堂顶部的射灯落在她那袭月白色的旗袍上,更显身姿清绝。
“这张唱片,是我们音乐社全体成员,暑假的时候历时两个月,深入贵州黔东南大山深处采集到的侗族大歌濒危原声。”
“那里的老人们没有文字记录,所有的旋律全靠口口相传。”
“我们用专业设备录下了最后七位非遗传承人的合唱,并由我和洛宁手抄整理出这份古谱。”
“母带只有这一张,所有的拍卖所得,将全部定向捐赠给黔东南的乡村音乐教室,用于购买孩子们的乐器。”
这番话说完,全场掌声雷动。
坐在台下的不少艺术系学生满脸动容。
这份拍品确实很有意义,承载着文化的传承与心血。
拍卖师高声喊道。
“无音不欢音乐社的非遗黑胶唱片与手抄古谱,起拍价,五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
价格一出,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多了起来。
五万块对于学生社团来说,已经是个极高的门槛。
“五万五!”
台下一个戴着金表的男生举牌。
“六万!”
另一个艺术系的富二代跟着抬手。
价格慢悠悠地爬到了十万。
随后就停滞不前了。
毕竟都是学生,十万块钱买一张黑胶唱片回去听,家里再有钱也得掂量掂量。
虞红药站在台上,贝齿轻咬下唇。
十万块钱虽然不少,但要给三个山村小学建音乐教室,买钢琴、吉他和鼓,缺口依然很大。
她眼底闪过几分失望。
前排的赵峰冷笑了一声,对着身边的学生会干部讥讽。
“搞什么情怀大义,最后还不是十万块钱封顶。”
“现在谁还听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话音未落。
后排的过道位置,一只修长的大手慢悠悠地举起了号牌。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