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刚下飞机没多久,这不第一件事就跑来找周老师报到销假了吗?”
王野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盖着剧组公章的实践证明,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两个月的创作假圆满完成,顺便领衔主演了一部s级大剧,没给咱们传媒学院丢人吧?”
周慕芷拿起那张证明看了看,红唇微抿。
这段时间网络上关于《狂飙》和王野的热搜,她天天都能刷到。
国庆节那首《如愿》更是直接在全校各大广播站单曲循环了半个月。
连院长都在教职工例会上把王野当成典型案例夸了七八遍。
周慕芷把证明收进抽屉,抬眸看着王野,故意板着俏脸。
“戏拍完了,心也该收回来了。”
“下半学期的专业必修课可不少,严克己教授上周还在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听课。”
王野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扣两下。
“严老师那是想我过去给他当助教呢。”
王野身子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周慕芷那波澜起伏的高领针织衫上。
隐隐约约,空气里还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淡淡清香。
“倒是周老师,两个月没见,不仅气色红润,连粮仓看着都丰沛了不少。”
周慕芷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她猛地抱起双臂挡在身前,又羞又恼地瞪着王野。
“王野!你嘴里能不能有一句正经话!”
“这里是办公室!”
王野摊开双手,神情无辜。
“周老师别多想,我是真心实意夸赞一位伟大的母亲。”
周慕芷咬着下唇,狠狠刮了他一眼。
每次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学生,她积攒多年的辅导员威严总会在三秒钟内碎成渣。
周慕芷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头看教案。
“假销完了,你可以回去了,下午班里有视听语言课,别迟到。”
王野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回去多无聊。”
王野看了看手表。
“周老师,为了感谢您当初大发慈悲给我批长假,今晚我做东,请您吃个便饭。”
周慕芷一愣,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不用了,我是你的辅导员,私底下跟学生单独吃饭不合规矩。”
“而且我家里还有事,下班得赶紧回去。”
王野挑了挑眉,语气根本不容她拒绝。
“周老师,我又想给你拍私人照片了,怎么办?”
周慕芷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忙扭头看了看门口,生怕走廊里有别的老师路过听见。
眼眶泛起一层水汽。
“你……你混蛋!你非得拿这事拿捏我一辈子是不是?!”
王野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开个玩笑,周老师别激动。”
“单纯就是感谢师恩,请您吃顿正经晚饭。”
“地方我都订好了,市中心的高档私房菜,环境清幽,绝对没人打扰。”
“今晚六点,我在校门口接您。”
“周老师要是敢放鸽子,明天一早,我就搬张折叠床直接睡在您办公室门口,直到你答应我吃饭为止。”
周慕芷被他抓着手腕,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她看着王野那张俊美又霸道的脸,彻底没了脾气。
周慕芷妥协叹了口气。
“行……我答应你。”
“但吃完饭我必须回家,家里孩子离不开人。”
王野松开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问题。”
“晚上见,周老师。”
……
傍晚六点整。
科德学院西门外的僻静转角处。
黑色的仰望u8安静地停在梧桐树荫下。
周慕芷裹着一件修长的米色双排扣风衣,戴着深色墨镜,拎着皮包,脚步匆忙地穿过马路。
她钻进副驾驶,反手带上车门。
“呼……”
周慕芷摘下墨镜,抚了抚胸口。
“赶紧走,要是被熟人看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野一脚油门,车子平稳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他侧头打量了周慕芷一眼。
脱掉墨镜的周慕芷补了淡妆,涂了豆沙色的口红,眼波盈盈,散发着熟透了的风韵。
“周老师今天特意打扮过?”
周慕芷白了他一眼。
“少自作多情,这是基本的社交礼仪。”
车子一路向北,开进了东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私房菜馆。
院子里古树参天,流水潺潺。
王野要了一个独立的偏厅包间。
桌上摆着松茸煨花胶、清蒸野生